了一下，笑著回答。
"做過呀，在好幾家干過呢。林哥看了我的簡歷才讓我來的。"
"你今年多大？"
"二十四。"
"有男朋友嗎？"
這次她沉默的時間長了一點。
"沒有，我一個人。"
"那挺好的。"我閉上眼睛，"早點休息。"
門關(guān)上了。腳步聲遠(yuǎn)去。
然后是另一扇門開合的聲音，是客房的。小雅住的那間。
三分鐘后，客房里傳來視頻通話的提示音。然后是小雅的聲音，壓得很低。
"強哥，她今天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醫(yī)院檢查完了，一切正常。"
我聽不到林強那邊說了什么。
但小雅的回答很清楚。
"放心吧，她一個**能發(fā)現(xiàn)什么？明天你回來我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上次那個紅酒還剩半瓶呢。"
笑聲。
她掛了電話，客房里安靜下來。
我睜著一雙看不見的眼睛，盯著頭頂永恒的黑暗。
紅酒。我家酒柜里的紅酒。我結(jié)婚時親戚送的，一直沒舍得喝。
他們喝了。
那瞬間我想起一件事。上周三，小雅幫我穿衣服的時候，我聞到她身上有一股絲綢的味道。不是她平時穿的棉質(zhì)家政服的味道。
絲綢。
我的睡衣是絲綢的。
我側(cè)過身，手伸進(jìn)衣柜最下面那層抽屜。一件一件摸過去。
少了一件。那件林強送我的酒紅色真絲睡衣，不在了。
一個星期。
我給自己設(shè)了一個星期的期限。
這七天里，我白天乖乖做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盲**子。小雅扶我我就讓她扶，小雅喂我我就讓她喂。她把客廳的花瓶換了位置害我絆倒，我就當(dāng)自己不小心。
晚上林強回來，我照常和他說話。
"今天忙嗎？"
"還行，季度考核快了，壓力大。"
"那你早點休息。"
他每天十一點**。十一點半開始打呼。十二點準(zhǔn)時醒一次，拿起手機看幾分鐘，然后翻個身繼續(xù)睡。
以前我以為他是看工作消息。
現(xiàn)在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第三天晚上，他十二點起來看手機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細(xì)節(jié)。
屏幕點亮的光，我看不到。但他看完之后輕輕笑了一聲，是從鼻子里擠出來的那種笑。
然后打字。
然后放下手機。
客房方向，小雅的手機幾乎同時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