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叫什么？”
許曼云握緊包帶：“你問這么細(xì)干什么？我還能騙你嗎？”
她當(dāng)然會騙。
上輩子我從沒查過。
我信她說自己**受損，信她說想給孤兒一個家，也信她說孩子從小吃苦，所以要多寵些。
后來我死后才知道，所謂城西福利院，早在半年前就停辦整修。
“我沒說你騙我?！蔽野阉畔?，“只是領(lǐng)養(yǎng)孩子是大事，手續(xù)不清楚，我不能點(diǎn)頭?！?br>許曼云的臉白了半分。
許佑安忽然抬頭：“媽媽，我不喜歡他?！?br>許念念跟著躲到她身后：“他好兇?！?br>上輩子我聽見這兩句，心疼得不行，馬上蹲下哄他們。
這次我沒動。
許曼云眼圈一下紅了。
“阿澈，他們從小沒人疼，膽子小。你別嚇?biāo)麄儭！?br>我笑了笑：“我還沒說重話，他們已經(jīng)知道害怕了？”
她被噎住。
門鈴在這時響了。
我站起來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七歲的小姑娘，抱著一只舊書包，頭發(fā)扎得整整齊齊。
她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
“舅舅。”
客廳里，許曼云的聲音立刻尖起來。
“她是誰？”
我把小姑娘牽進(jìn)門。
“我姐姐的女兒，沈小滿。姐姐出差半年，我接她來住?！?br>許曼云盯著小滿，像看見了搶食的人。
“你接孩子回家，為什么不跟我商量？”
我看向她身后的兄妹。
“你帶兩個孩子回來，也沒跟我商量?！?br>她張了張嘴，聲音壓低：“這不一樣。他們沒有家，小滿有親媽?！?br>“他們有沒有家，等手續(xù)拿出來再說?！?br>許曼云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小滿拽了拽我的袖子，小聲問：“舅媽不歡迎我嗎？”
我摸了摸她的頭。
“這是舅舅的房子，舅舅歡迎就行。”
許曼云眼里的溫柔掉得干干凈凈。
晚飯時，許曼云故意只給兩個孩子盛了湯。
小滿坐在我旁邊，看著空碗，沒說話。
我把自己的湯推給她。
許曼云立刻放下勺子：“阿澈，佑安和念念剛來家里，你就不能多照顧他們一點(diǎn)？”
“你照顧了?！蔽艺f，“我照顧小滿?！?br>許佑安拿筷子戳碗：“媽媽，我想吃蝦?！?br>許曼云把整盤蝦端到他面前。
小滿夾了一塊青菜。
許念念忽然捂著嘴：“她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