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人說，你之前在朗域科技做過三年？"
"對。"
"朗域那套酒店管理系統(tǒng)，就是你牽頭做的？"
"是我?guī)F隊開發(fā)的。"
他笑了，拍了下桌子："難怪。怪不得方案做得這么老道，我見了三家公司，就你們的最對我胃口。行了，報價發(fā)過來，差不多我們就簽。"
從二樓下來的時候，大堂里已經(jīng)看不見霍家的人了。
大概都上三樓去了。
我沒多看，和方黎出了酒店，站在門口等代駕。
夜風(fēng)吹過來，十一月的風(fēng)已經(jīng)帶著冬天的涼意。
手機震了。
我拿起來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消息。
"程晚，我是景年。換號了，你存一下。今晚的事，我跟我媽說過了，她不會再來找你，你別往心里去。"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五秒。
然后，鎖屏，放進外套口袋里。
沒回。
方黎在旁邊低頭看手機，突然說了一句："你**是霍家的人？"
"嗯。"
"哪個霍家？做房地產(chǎn)那個？"
"不是。做餐飲連鎖的。"
"哦——那個霍家。"他想了一下，"他們家在本市有十幾家店吧，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你當(dāng)初怎么離的？"
"不想說。"
"行吧。"他聳了下肩。
代駕到了，我上了車。
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霍景年。
"你今晚看起來狀態(tài)不錯。"
我關(guān)掉了屏幕。
第三章 不妙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的時候，前臺跟我說有人在會議室等我。
"誰？"
"沒說名字，說是你舊同事。"
我推開會議室的門。
坐在里面的人讓我愣了半秒。
陳知薇。
她以前是朗域科技的市場經(jīng)理，比我高一級。后來我離職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她還在朗域。
我們不算特別熟，但關(guān)系還行，逢年過節(jié)會互相發(fā)個消息那種。
但她從來沒過我的公司。
"知薇？"
"程晚，好久不見。"
她笑著站起來，化了精致的妝，穿著一件奶白色的西裝外套，看起來比在朗域的時候精神了不少。
"來找你聊個事。"
"什么事？"
她坐回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我從朗域離職了。"
"什么時候的事？"
"上個月。"她說，"朗域那邊換了管理層，新來的副總把我們市場部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