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我半年前就租好了——經濟開發(fā)區(qū)*區(qū)12號樓。裝修好了，設備也到位了。"
"半年前？？？"齊亮瞪大了眼睛，"你半年前就開始準備了？"
"嗯。"
"那你早就知道昨晚的事？"
"我猜到了。"
"你怎么猜到的？"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停車場。
大舅的黑色奔馳S級停在最顯眼的VIP車位。
二舅的白色保時捷卡宴停在旁邊。
鄔宗翰的紅色***488停在第三個車位。
我的車呢？
一輛開了六年的灰色豐田凱美瑞，停在地下***2層的角落里。
我轉過頭。
"因為三個月前，大舅找過一次黃律師，問了一個問題。"
所有人看向黃伯年。
黃伯年點了點頭。
"三個月前，鄔懷遠先生找我，問：如果公司創(chuàng)始人要把股權全部轉讓給指定繼承人，需要什么法律程序？"
"他當時沒提具體給誰。但我做完法律意見之后，他又問了第二個問題——"
黃伯年頓了頓。
"殷北柏在公司有沒有股權？如果沒有，他能不能主張任何權益？"
辦公室里的氣溫仿佛降了十度。
趙勉的手握成了拳頭。
錢大勇把嘴里的煙咬斷了。
"我當時就告訴了殷總。"黃伯年說，"因為我的委托人是殷總，不是鄔懷遠。"
"所以，"我轉回來，面對所有人，"從那天起，我就開始做最后的準備。獨立辦公場地，設備采購，系統(tǒng)遷移，客戶逐一溝通。"
"一切準備就緒。"
"就等昨晚那一出。"
我拿起桌上的那張獎狀。
紅色絨布框，燙金字。
"優(yōu)秀員工獎狀。"
我把它翻過來。
背面是空白的硬紙板。
我拿起一支筆，在上面寫了一行字——
"2025.3.1 宏錦歸零日"
然后把它放進公文包。
"走吧。"
七個人。
七份辭職報告。
七個人走出辦公室，走過長廊，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齊亮忽然問了一句：
"殷總，宏錦那邊多久會發(fā)現(xiàn)？"
我看了看手表。
早上八點十五分。
"等他們開始聯(lián)系客戶的時候。"我說。
"也就是——"
"今天上午。"
第三章
上午九點整。
宏錦集團，二十樓，總裁辦公室。
鄔宗翰第一天正式上班。
他八點半就到了。
新辦公室是大舅提前布置好的——實木書桌，真皮沙發(fā)，落地窗外能看到整個開發(fā)區(qū)的天際線。
書架上擺著幾本管理學的書——《從優(yōu)秀到卓越》《基業(yè)長青》《馬斯克傳》。
都是嶄新的，沒翻過。
鄔宗翰坐在老板椅上，轉了三圈。
真皮椅子，軟硬適中，坐感極佳。
他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角度精準——**是落地窗和天際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