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媽，你說過做正確的事。」
「嗯?！?br>「那她們現(xiàn)在做的事正確嗎？」
我低頭看著他：「不正確。但那是她們自己的選擇。我提醒過她們，她們不信?，F(xiàn)在吃虧了，是她們自己選的。」
他點了點頭，沒再問。
那天晚上回到家，樂樂媽媽發(fā)來一條私信。
「趙子辰媽媽，今天的事算你狠。但我告訴你，這事沒完。你害我在小區(qū)名譽掃地，我不會放過你的?！?br>我沒回。
但我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
第二天晚上，門鈴響了。
我開門，門口站著樂樂媽媽和她丈夫。
她換了身衣服，假發(fā)重新戴上了，但臉上的淤青遮不住——那些家長推搡她的時候，有人失手打了她一下。
「趙子辰媽媽，」她丈夫先開口了，是個瘦高個男人，戴眼鏡，「今天的事，我們夫妻倆覺得你做得太絕了。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你非要把事情鬧到教育局去？」
我靠在門框上：「你**組織人去機構(gòu)鬧事的時候，想過好好說嗎？」
「那、那是她一時沖動……」
「一時沖動就拉**、舉喇叭、逼我兒子退學？我兒子在學校被你們孩子孤立的時候，你們想過好好說嗎？」
男人語塞。
樂樂媽媽往前一步：「趙子辰媽媽，你是不是覺得你贏了？我告訴你，你害得我女兒在學校也沒人跟她玩了！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女兒沒人玩，是因為你騙了所有家長的錢。」我看著她的眼睛，「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
「你們今天來，如果是來道歉的，我接受。如果是來吵架的，請回?！?br>樂樂媽媽氣得渾身發(fā)抖。
這時候我丈夫從屋里出來了，手里拿著一沓打印好的東西。
6.
「道歉？」他把那沓紙拍在門框上，「這是你妻子在業(yè)主群里P圖造謠的證據(jù)，這是我兒子在學校被你們孩子聯(lián)合孤立的聊天記錄。我還沒**你們名譽侵權(quán)和教唆校園霸凌，你們倒敢上門？」
樂樂媽媽和她丈夫盯著那沓紙，臉色煞白。
「要鬧，我奉陪。」我丈夫說，「你妻子做的那些事，夠她賠多少精神損失費，你心里清楚?！?br>男人張了張嘴，最后拉著他老婆走了。
臨走前，樂樂媽媽回頭瞪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