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br>“瓶子呢？”
我說：
“被祁硯舟搶走了?！?br>葉梔罵了一句：
“他腦子有??？”
我沒接話。
因為我已經知道答案。
他不是腦子有病。
他只是覺得**更重要。
祁硯舟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
我沒接。
他發(fā)消息：
“我媽血壓上來了?！?br>“你帶孩子回家，給她道個歉。”
“瓶子的事別再提?！?br>又一條：
“我**客戶群都在問?！?br>“你要是真愛這個家，就別把她逼上絕路。”
我看著手機，覺得荒唐。
孩子在急診時，他沒這么急。
沈桂枝的視頻上熱榜時，他急了。
視頻里，她坐在錦旗墻前，紅著眼說：
“我干育嬰二十年，沒想到老了被兒媳寒了心?！?br>“她產后情緒不好，我理解。”
“可她說我害親孫女，我受不了?！?br>她沒提瓶子。
沒提醫(yī)生。
沒提歲歲的檢查結果。
只反復說自己辛苦、專業(yè)、委屈。
評論區(qū)全是心疼。
“沈老師我請過，人特別好?！?br>“現(xiàn)在兒媳太難伺候?！?br>“產后焦慮要治，別拿老人撒氣?！?br>很快，小區(qū)媽媽群也炸了。
有人發(fā)我抱著歲歲進醫(yī)院的照片。
配文：
“這就是那個不讓奶奶看孫女的媽媽?！?br>我把截圖保存。
葉梔問我：
“你打算怎么辦？”
我說：
“找證據(jù)?！?br>葉梔提醒我：
“你家嬰兒監(jiān)控呢？”
我怔了一下。
那臺監(jiān)控是我孕晚期買的，正對著嬰兒床。
沈桂枝嫌我監(jiān)視她，拔過幾次電源。
我一直以為沒用了。
我登錄賬號。
云端緩存里，跳出一段視頻。
時間是前天凌晨三點十二分。
畫面里，沈桂枝站在奶瓶前。
她從睡衣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瓶，往奶瓶里滴了幾下。
搖勻。
塞進歲歲嘴里。
她還罵了一句：
“賠錢貨，喝完就老實?！?br>我按下保存。
手指很穩(wěn)。
葉梔看完視頻，臉色發(fā)白。
“夠了。”
我搖頭：
“不夠。”
“她會說那是益生菌。”
“會說我剪輯?！?br>“會說我是產后瘋。”
葉梔沉默幾秒：
“我給你介紹一個律師?！?br>“專做婦幼和家政**，人很穩(wěn)?！?br>晚上，祁硯舟帶著沈桂枝來了醫(yī)院。
沈桂枝一進病房就要抱歲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