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一顆顆往下掉。
要不是我親耳聽過那扇窗里的**，我?guī)缀跻帕恕?br>我盯著她，喉嚨發(fā)緊。
”不、不行……”
”為什么不行？我媽都死了，你還要留著那些干嘛？”
”那、那個不能給……不能給你……”
我就這么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她臉上的溫和裂開了一道縫。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說不出整句話來解釋，只能死死攥著門鏈，搖頭。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嘴角往下撇了撇，忽然退后兩步，朝著樓道里喊起來：”來人??！大家來評評理啊！”
樓上樓下好幾扇門幾乎同時開了，腳步聲從樓梯口涌上來。
”怎么了怎么了？”
孫莉一**坐在我家門口的地上，雙手捂著臉，哭得肩膀直抖?！蔽覌屪吡?，我就想讓她清清白白地走——可這個人，她**了我媽三年，把那些錄像當(dāng)寶貝一樣攥著不撒手，我求她**她都不肯！你們說，我媽一輩子要臉面的人，走了還要被人盯著看那些……那些……”
她說不下去了，埋著頭嚎啕大哭。
劉姨第一個炸了：”你還留著錄像？你還敢留著？你**不**！”
老趙往前站了一步，指著我：”報警！現(xiàn)在就報警！**獨(dú)居老人三年，人都沒了還不刪，這已經(jīng)是犯罪了吧？我認(rèn)識***的人，我這就打電話！”
4.
他掏出手機(jī)開始撥號，那對小夫妻也附和著：”對，報警抓她！””這種人就不能讓她在外面待著！”
”別！”
孫莉突然從地上彈起來，速度快得不像剛才還在嚎哭的人?！壁w叔，別報警——”
她**鼻子，聲音又軟下來，”我就是想讓她把東西**，讓我媽安安靜靜走。報警把事情鬧大了，我媽更丟人……求你了，別報警?！?br>老趙愣?。骸笨伤@……”
”我自己跟她說，你們幫我說說就行?！彼D(zhuǎn)過臉對著我，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妹妹，你聽見了，大家都看著呢。你給我，今天這事兒就過去了。你要是不給——”她壓低了嗓子，只有門縫里的我能聽見，”——你想想你往后還怎么在這棟樓住。你不給我，我天天來。”
樓道里的人七嘴八舌地幫腔。
”快給她吧！”
”留著那玩意兒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