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聞舟的臉徹底沉了。
這份菜單是我昨晚從后廚留下的副本。
每一道改動(dòng)旁邊，都有蘇棠的簽字。
溫老看完，冷聲說：“陸家掌方人連寒熱都分不清，誰給她的資格？”
祠堂里一片死寂。
蘇棠哭得站不穩(wěn)。
“我只是想幫聞舟哥?！?br>溫老不吃這套。
“想幫人，就先學(xué)會(huì)別害人?！?br>陸聞舟伸手要奪菜單。
我把紙遞給記錄員。
“還有療養(yǎng)院用藥記錄，小陳護(hù)士可以作證。”
蘇棠忽然沖過來。
“沈念初，你為什么要逼我？你已經(jīng)占了聞舟哥七年，還不夠嗎？”
我看著她。
“我占的是七年嗎？我占的是我自己熬出來的名聲?！?br>溫老轉(zhuǎn)頭對陸聞舟說：“掌方儀式暫停。陸家茶樓停辦宴席，等會(huì)里查清?！?br>這句話比巴掌更狠。
陸聞舟的手在袖中捏成拳。
我推著母親往外走。
他攔住我。
“沈念初，你敢踏出陸家試試。”
溫老擋在我面前。
“她今天由我?guī)ё??！?br>陸聞舟看著溫老，又看我。
“你什么時(shí)候攀上**了？”
我平靜地說：“我沒有攀誰。我只是提前把證據(jù)送到了該送的人手里?！?br>母親在輪椅上輕輕喊我。
我彎下腰。
她抓著我的袖子，聲音很弱。
“走。”
這一次，我終于推著她，走出了陸家祠堂。
溫老把我們安置在城西一處舊院。
院子不大，桂花樹已經(jīng)過了花期，只剩滿地細(xì)碎黃葉。
母親睡下后，小陳提著藥箱趕來。
她臉上的腫還沒消，見到我就罵。
“陸家那群人真不是東西。沈姐，你早該離了?！?br>我給她倒茶。
“連累你了?！?br>她擺手。
“我媽當(dāng)年沒錢手術(shù)，是你墊的錢?，F(xiàn)在輪到我還。”
溫老坐在堂屋，翻看我?guī)С鰜淼呐f**。
**里沒有金銀，只有半卷殘破的藥膳譜和幾枚舊印。
他看見其中一枚印，手指停住。
“這東西，你從哪來的？”
我說：“我外祖留下的?！?br>溫老沉默很久。
“難怪陸家不肯放你。你外祖當(dāng)年是北城藥膳行最后一任掌譜人，陸家發(fā)家的底子，本就是從沈家借來的。”
小陳聽得張大嘴。
“那陸家還敢欺負(fù)你？”
我搖頭。
“他們不知道**在我手里?！?br>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