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來。
我看著他這副蠢樣，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王立德費盡心機，就是想把這么一個草包，捧上神壇？
簡直是*****。
「從明天開始，每天下午，我講，你聽。聽不懂也得聽?！?br>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王浩卻突然叫住了我。
「喂！你……你真的能讓我拿到**？」
他的語氣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確定和……恐懼？
我回頭，看著他。
「能?！?br>「只要你，完全按我說的做?！?br>說完，我走出了自習室。
門外，王清月正站在走廊盡頭，手里還提著那個保溫桶。
她看到我，眼神復雜。
「沈寂……」
我沒有停下腳步，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6.
輔導王浩的日子，比我想象中還要煎熬。
他不是基礎(chǔ)薄弱，他是根本沒有基礎(chǔ)。
我從最簡單的集合與函數(shù)講起，他能把交集和并集搞混。
我教他立體幾何，他盯著一個正方體能問我為什么有六個面。
大多數(shù)時候，他都在走神，玩手機，或者干脆趴在桌上睡覺。
我也不管他。
我只是自顧自地，在黑板上寫下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解題步驟。
從基礎(chǔ)到進階，從經(jīng)典題型到壓軸難題。
我講得飛快，根本不管他是否能跟上。
我要做的，不是教會他，而是完成一份協(xié)議。
一份給王立德看的，完美無缺的輔導協(xié)議。
這天下午，我正在黑板上演算一道關(guān)于橢圓的參數(shù)方程。
王浩照例在下面玩著****。
突然，自習室的門被推開了。
王立德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黑板上復雜的演算過程，又看了一眼專心「聽講」的王浩（他迅速收起了手機），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沈寂，辛苦了?！?br>他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看了王浩最近的幾次模擬考成績，進步很大。看來請你來，是請對人了。」
我心里冷笑。
那幾次模擬考的卷子，是我提前一晚做好了答案，塞進王浩書包里的。
他只需要在考場上，原封不動地抄一遍。
「都是他自己聰明。」我面無表情地說。
王立德哈哈大笑，顯然對我的回答非常受用。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我。
「這是這個月的輔導費，你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