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得發(fā)膩。
“硯兒，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身體不好，很多次都是我陪你父親照看店里?！?br>溫素寧的臉白得更厲害。
江硯皺眉。
“我不記得?！?br>“你那時小，當(dāng)然不記得?！比盥牶蓮陌锬贸鲆粡埮f照片，“你看?！?br>照片上，年輕的江懷禮站在老店門口，懷里抱著一個嬰兒。
旁邊站著阮聽荷。
溫素寧不在。
親戚們湊過去。
“還真是硯兒小時候?！?br>“阮家那位以前跟懷禮關(guān)系是好?！?br>“這照片留到現(xiàn)在，意思不一般啊?！?br>溫素寧的手捏住桌布。
阮聽荷把照片推到我面前。
“新媳婦，**的事，你剛進門，不懂就少說?！?br>我垂眼看照片。
照片邊角泛黃，背面隱約透出一行字。
我沒翻。
我只問：“這孩子是江硯嗎？”
阮聽荷頓了一下。
“當(dāng)然?！?br>我看向江硯。
“你左耳后有一顆小痣嗎？”
江硯摸了一下耳后。
“沒有?！?br>我把照片轉(zhuǎn)向眾人。
“照片里的孩子有?！?br>阮聽荷的手停在半空。
桌上有人探頭。
“還真有個黑點?！?br>阮聽荷馬上笑了。
“老照片，臟了吧?！?br>我把照片遞給許念。
“別碰背面，拍下來?！?br>許念立刻拿出手機。
江懷禮沉聲說：“夠了。一張舊照片，鬧什么？”
我看著他。
“公公，您怕什么？”
他被我問得一噎。
阮聽荷輕輕拍了拍江懷禮的手背。
“算了，懷禮。新媳婦不喜歡我，我走就是?！?br>她站起身，身子晃了一下。
江懷禮下意識去扶。
溫素寧看著那只手，眼里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阮聽荷扶著江懷禮的手臂，聲音低了些。
“我本來只是想來看看你們過得好不好。素寧若還介意當(dāng)年的事，我也認了?！?br>溫素寧猛地抬頭。
“我介意什么？”
阮聽荷看她。
“你介意懷禮當(dāng)年先遇見的人是我?！?br>整個主桌安靜了。
阮聽荷的眼淚說來就來。
“可我從沒搶過你的位子。你嫁進**，是我退的。你能有今天，不該恨我?！?br>溫素寧嘴唇動了動。
我在她開口前按住她的手。
“媽，別接她遞的刀?！?br>阮聽荷眼淚掛在臉上，目光卻落在我手上。
“沈小姐，你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