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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深和沈宴完全不同。
他冷血、狠戾,占有欲強到令人發(fā)指。
當年在我們?nèi)齻€未婚夫的候選人里,只要有男生敢靠近我,第二天絕對會在京城銷聲匿跡。
我曾以為那是**的掌控欲。
所以我不顧一切地**了和他的婚約,轉(zhuǎn)頭投向了沈宴的懷抱。
但現(xiàn)在我才明白,狠戾也有狠戾的用處。
霍景深骨子里的瘋批和偏執(zhí),將會成為我捅向沈宴心臟最鋒利的刀。
沈宴既然能為了初戀眼睜睜看著親生骨肉**,他遲早也會為了利益反咬沈家一口。
我只需要靜靜地推波助瀾就好。
這一場荒唐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我不清楚。
再次醒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了。
霍景深去樓下給我熬粥,他的私人手機就大喇喇地扔在枕頭邊。
我拿過來,試探性地輸入了我的生日。
屏幕開了。
我點開微信,找準角度,拍了一張鎖骨上遍布紅痕的照片。
點擊發(fā)送,收件人是沈宴。
看著頂部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反復(fù)閃爍,卻始終沒有一條消息發(fā)過來。
我冷笑一聲,干凈利落地刪除了聊天記錄,把手機放回原位。
從那天起,我經(jīng)??吹交艟吧钫驹陉柵_上,背著我接電話。
我光腳踩在羊絨地毯上,悄無聲息地靠近。
“林梔現(xiàn)在在我手里,是你們沈家自己護不住人?!?br>“你要報警?好啊,你問問她肚子里懷的到底是誰的種!”
“沈宴,你敢來碰她一下試試!”
“砰——”
霍景深狠狠將手機砸在落地窗上,昂貴的定制機瞬間四分五裂。
我裝作被驚醒的樣子,推開門,神色倉皇地看著他。
“景深,怎么了?”
霍景深滿身的暴戾瞬間一滯,他快步走過來,將我緊緊按進懷里。
“沒事,手滑沒拿穩(wěn)。”
“是嗎?可我好像聽到你在提沈宴?”
“你聽錯了?!?br>“哦。”
我乖順地靠在他胸口,沒有任何深究的意思。
余光掠過霍景深緊繃的下頜線,我清晰地察覺到,他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