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中最有實權的、掌管顧家一半錢莊生意的堂叔，在去銀行路上遭遇“車禍”，重傷截肢，退出管理層。
同一天，顧家軍中一個掌握著顧家嫡系部隊后勤補給的團長，被匿名舉報**軍餉，證據(jù)確鑿，被**法庭連夜帶走。
名單上，第一個名字，顧承霖的堂叔，劃掉了。
第二個名字，那位團長，劃掉了。
我坐在金庫，看著手下送來的報告，用紅筆，在名單上，緩緩勾了兩筆。
進度：2/371。
這才剛開始。
4
顧承霖再次找上門時，已是一周后。
這次他沒來金庫，他約我在百樂門舞廳見面。
包廂里燈光昏暗，他獨自坐著，面前的威士忌幾乎沒動。
我推門進去，穿著一身黑色絲絨旗袍，長發(fā)盤起，露出脖頸一道淡淡的疤——那是十年前，被他掐著脖子往土坑里按時留下的。
他看見那道疤，眼神閃躲了一下。
“坐?！彼麊≈ぷ印?br>我坐下，倒了杯酒?！邦櫳賻涀罱眠€好嗎？”
他抬起眼，里面布滿血絲。“沈驚蟄，你究竟要到什么地步？人，我已經(jīng)處理了兩個。你還想要什么？”
“我要什么？”我晃著酒杯，“十年前，你**我的時候，有沒有問過，我想要什么？”
他沉默。
“我當時懷著你的孩子?！蔽逸p輕說。
顧承霖猛地抬頭，瞳孔驟縮。“你說什么？”
“很驚訝？”我笑了，“你**我那天，我懷了三個月身孕。你摟著我妹妹，說她才是救你的人，說我冒領功勞。然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