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
顧星澤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
我把溫好的雞湯端給他。
他看了一眼，直接推開。
我問：“為什么不喝？”
顧聞洲**眉心。
“他最近跟姜梨學(xué)西餐，不愛這些土味，有什么問題？”
顧星澤像得了撐腰，用力一揮。
瓷碗砸在地上，熱湯濺到我手背。
顧聞洲第一反應(yīng)是把兒子拉到身后。
“有沒有燙到？”
顧星澤搖頭，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犯錯的傭人。
顧聞洲看向地上的碎瓷。
“讓阿姨收拾就行，我累了?！?br>天亮后，顧聞洲才看見我手背上的紅痕。
他把顧星澤叫下來。
“昨晚媽媽受傷了，去說句對不起?！?br>顧星澤背著新書包，連鞋帶都沒有停下系。
“她自己沒端穩(wěn)?！?br>顧聞洲臉色不好看，卻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星澤。”
顧星澤抬頭看我。
“你也不是我真正的媽媽吧？”
客廳里擦花瓶的阿姨手停住了。
顧聞洲低聲呵斥：
“誰教你這么說的？”
顧星澤咬字清清楚楚。
“奶奶說的。媽媽只會做飯，顧家需要的是能站在爸爸旁邊的人。姜阿姨會三國語言，還會陪我去比賽?！?br>我端起桌上的離婚協(xié)議，推到顧聞洲面前。
“簽吧。”
顧聞洲沒有接。
“孩子胡說，你跟他計較？”
“我沒有計較?！?br>“那你這是什么？”
“我不想再給一個嫌飯涼的人熱飯。”
顧聞洲終于把平板扣在桌上。
“老巷那間鋪子太破，手續(xù)要辦一陣。你還可以住在這里?！?br>“不用。”
“你不是最喜歡我給你買的那套刀具？搬來搬去也麻煩。”
“沒人用就扔了?！?br>顧聞洲的眉頭壓了下來。
“林晚，你別把話說絕。”
我看向他和顧星澤。
“你們兩個對花生和山藥過敏。以后讓廚師注意。顧星澤夜里胃疼，不要讓他空腹喝冰牛奶。顧聞洲喝酒后別碰濃茶，你胃不好?！?br>顧星澤不耐煩。
“你煩不煩？姜阿姨說男孩子不能被養(yǎng)得嬌氣?！?br>顧聞洲沒有反駁。
我笑了一下。
“好。”
我拉起行李箱出門，沒有再回頭看這個我住了七年的家。
門關(guān)上時，我聽見顧星澤問：
“爸，她真的走??？”
顧聞洲說：
“過兩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