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冷話都疼。
“不是。”
我把我媽扶上車。
“是我不想嫁了?！?br>車內安靜了一瞬。
我媽攥住我的手。
“軟軟，婚姻不是兒戲，你們這么多年了?！?br>我爸卻低聲說：
“先去醫(yī)院?！?br>急診里人很多。
醫(yī)生檢查后說我媽急性腸胃炎，加上久坐壓迫腰椎，必須輸液休息。
我爸的眼壓也偏高，得復查。
我拿著單子排隊繳費時，程硯南終于找到了醫(yī)院。
他穿著裁剪得體的西裝，身后還跟著葉清嫵。
葉清嫵眼睛紅紅的，手里拎著一盒水果。
程硯南一開口，仍是壓著火。
“叔叔阿姨，我替知軟向你們道歉?！?br>我媽愣住。
我也愣住。
他沒看我，只對我爸媽說：
“她今天情緒太激動，影響了行程，也讓大家擔心了?！?br>原來他來醫(yī)院，不是道歉，是把錯扣到我頭上。
葉清嫵把水果放到椅子上。
“阿姨，您別怪軟軟姐，她可能是太在意婚禮了?！?br>我媽臉色更白。
我爸慢慢站起來。
“程硯南，你安排我們坐大巴的時候，問過我們身體嗎？”
程硯南皺了下眉。
“叔叔，我不知道阿姨這么嚴重。”
“我給你發(fā)過檢查單。”
我爸聲音發(fā)啞。
“你回復我說，年輕人辦婚禮事多，讓我們多體諒?！?br>程硯南神色僵了一下。
葉清嫵輕聲插話。
“可能硯南太忙，看漏了。”
我笑了笑。
“他沒看漏，他給**媽訂頭等艙時很仔細，連餐食忌口都問了三遍?！?br>程硯南臉色徹底沉下去。
“沈知軟，你一定要在醫(yī)院說這些？”
我媽想勸，被我按住手。
“就在這里說?！?br>急診走廊的白燈照得每個人無處可躲。
“婚禮取消。”
程硯南眼神一震。
葉清嫵手里的水果盒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4.
水果滾了一地，紅艷艷的蘋果停在我鞋邊。
程硯南盯著我，像要從我臉上找出玩笑的痕跡。
“你再說一次?！?br>我把繳費單折好，放進包里。
“婚禮取消?！?br>走廊盡頭傳來護士喊號的聲音。
我媽急得坐直。
“軟軟……”
我輕輕拍她手背。
“媽，你先輸液。”
程硯南往前一步，嗓音壓低。
“你知道現(xiàn)在取消意味著什么嗎？酒店、賓客、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