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千萬投資是曉曉拉來的，你一個全職**少沾邊！”
婆婆一把搶過意向書狠狠砸在我臉上。
小姑子林曉曉在一旁笑得得意，迫不及待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們根本不知道，這份文件的甲方蓋章處，法人代表就是我的名字。
既然她們這么喜歡搶功勞，那三天后對賭協(xié)議爆雷時的兩個億違約金，就讓她們自己去還吧。
.......
簽約室在林家大廈的28層。
陳沐進去的時候，助理正忙著往橢圓形會議桌上擺礦泉水。她掃了一眼座位牌，沒有她的名字。
"你好，"她對助理說，"我是林**，林恒的愛人。"
助理抬頭，眼神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從棉布裙子滑到帆布鞋，又移回臉上。
"哦，林**。您的位子在那邊。"
助理指了指靠門口的一排折疊椅。不是會議桌旁的真皮轉椅，是臨時加的那種塑料折疊椅，和保潔阿姨休息時坐的一樣。
陳沐沒動。
"意向書準備好了嗎？"
助理愣了一下，"這個您得問林總，我不太清楚流程。"
門外傳來高跟鞋敲地板的聲音，密集、急促，帶著一股子迫不及待。
林曉曉推門進來的時候，手里夾著一支還沒點的細煙，身后跟著**孫桂蘭。
"嫂子來得挺早啊。"林曉曉把包往會議桌上一扔，拉開正中間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今天簽約你也來？我媽說你在家歇著就行。"
孫桂蘭穿了一身暗紅色旗袍，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耳朵上的翡翠墜子跟著走路的頻率晃。她看了陳沐一眼，沒打招呼，徑直走到會議桌主位旁邊站定。
"小沐，你坐那邊就行。"孫桂蘭的語氣不是商量，是通知，"今天來的都是合作方的人，你一個全職**坐主桌，人家問起來怎么介紹？"
陳沐的手指摸到裙子口袋里那枚印章的邊緣，指腹壓住冰涼的石面。
"媽，今天這個簽約，合作方那邊的對接人一直是我。"
孫桂蘭翻開桌上的文件夾，頭都沒抬。"什么對接人？盛元資本那邊我問過了，人家說對接的是林氏集團的代表，姓林。你姓陳。"
"我用的是林恒給我的委托書。"
"那就是代表林家。"孫桂蘭把文件夾合上，語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