綽有余。
我出門的時候，心態(tài)還算輕松。
甚至哼了一小段歌。
二十分鐘后。
我站在小區(qū)門口，看見蘇棠從對面走過來。
白色吊帶，高腰牛仔褲，馬尾辮晃來晃去。
說實話，我這個女朋友長得確實好看。
一米六五，腿長，腰細，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人。
我們在一起一年半了。
她走到我面前，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走吧。"
"去哪？"
"萬象城。"
我腳步一頓。
萬象城。
那個商場最低消費都是四位數(shù)起步的地方。
"不是說好就看嗎？"我試探著問。
蘇棠抬頭沖我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
"對呀，就看看。"
我盯著她那個笑容，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但又說不上來。
算了。
就看嘛。
看能怎么樣。
半小時后。
萬象城三樓。
女裝區(qū)。
我已經(jīng)在一張沙發(fā)上坐了二十分鐘。
手里捧著一杯蘇棠讓我拿著的奶茶——她的那杯，我自己沒買。
蘇棠在貨架之間穿梭，手指劃過一件衣服，速度極快。
"這件好看嗎？"
"好看。"
"這件呢？"
"也好看。"
"那這件？"
"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瞥了我一眼："敷衍。"
我："……"
你開心就好。
我低頭刷手機，摸魚打發(fā)時間。
就在我以為今天可以平安度過的時候——
蘇棠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抬起頭。
她站在一個展示架前，眼睛亮得像看見了限量款球鞋的我。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一條裙子。
黑色的，面料看著很有質(zhì)感，剪裁利落。
但問題是——
短。
非常短。
那個長度，目測穿上之后，大腿根都遮不住。
我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蘇棠。"
她已經(jīng)伸手摸上了面料。
"這條好看啊……"
"太短了。"我直接說。
"不短啊。"她把裙子提起來比了比，"到大腿中間呢。"
大腿中間？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低頭看了一眼那條裙子的實際長度。
我是學(xué)理科的，空間判斷能力沒問題。
那玩意兒穿上身，坐下來的時候基本等于沒穿。
"太暴露了。"我搖頭，"不行。"
蘇棠撅了撅嘴。
"可是真的好看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