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舒月一整天都不在家。

門鈴響過幾次，外賣員送來了鮮花，蛋糕。

很傳統(tǒng)的慶祝方式。

我看著名片上寫的紀(jì)念日快樂，輕輕放了下來。

既然她說要給我過。

我也想看看，她打算怎么給我過紀(jì)念日。

可到了晚上十點，姜舒月才醉醺醺地回來。

季明朗扶著她的腰，摁響了我家的門鈴。

他一臉抱歉。

“本來想約阿月喝點酒，沒想到喝幾杯就醉了，你記得給她煮醒酒湯?！?br>
他透著門縫，看到了餐桌擺著的鮮花和蛋糕。

有些驚訝。

“今天是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你看我，早知道我不打電話讓她來了......”

季明朗嘴上說著抱歉，可眼底并沒有多少歉意。

我笑了笑，打斷了他的話。

“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br>
我扶住喝得爛醉的姜舒月。

視線瞥到季明朗領(lǐng)帶上一抹紅色。

跟姜舒月的口紅一個色。

心臟頓頓陣痛，讓我有些麻木。

門關(guān)上后，我扶著姜舒月躺在沙發(fā)上。

站起身的時候，姜舒月喃喃自語。

“季明朗......我以前就該聽你的。”

“不該和自己大十三歲的男人結(jié)婚。”

“嫁了人，一點也不自由......”

我站在了原地，低頭看著面色酡紅的姜舒月。

結(jié)婚前的承諾，我都做到了。

我給她辦了信托，房產(chǎn)都寫她的名字。

離了婚她還能分我百分七十的財產(chǎn)。

我把能給她的，都給了。

我看了眼餐桌那些涼了又熱，熱了又涼的飯菜。

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

明明早就知道結(jié)局，我還是不死心，想再相信她一次。

我深吸一口，沒再看她。

走進臥室，拖著行李出來的時候，姜舒月已經(jīng)睡著了。

我關(guān)上了客廳的燈。

把門關(guān)上時，我看著沙發(fā)的人影。

恍惚間五年前的姜舒月還在我面前笑著。

和我說。

“年齡不是問題啊，我喜歡你是我的事。”

那時候姜舒月的愛，熱烈，真誠。

我關(guān)上了門，坐上了出租車。

她說她不自由，那我就放她自由，也放自己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