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晚上,我趴在床上算賬,手機又收到一條到賬信息。
我打開一開,許思南居然又給我轉(zhuǎn)了五萬。
我正在疑惑,她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聲音高亢又興奮。
“大師!我哥今天吃飯時,居然主動跟我爸說要解決員工的食宿問題。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說跟家人無關(guān)的話題,你真的太厲害了?!?br>
我拍著**讓她放心把許長安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辜負她的期待。
第二天,我信心滿滿地出門,剛到小區(qū)門口,就碰見了蔣毅誠。
他按了兩下車喇叭,示意我上車。
我朝他翻了一個白眼,轉(zhuǎn)身就往車站走。
蔣毅誠煩躁地下車,三步并兩步地追上我:
“沈秋梧,這么久了,你鬧夠了沒有?
“就因為我跟許思南表白了,你就要跟我分手?
“我又沒真跟她在一起,你別沒完沒了了。”
我再一次被蔣毅誠的無恥刷新下限,下意識地抽了他一巴掌。
蔣毅誠沒想到他都主動來找我了,我還動手打他!
他表情瞬間變了,右手高高抬起,眼看著巴掌就要落在我臉上,卻被一雙骨節(jié)分明地大手攔住。
許長安抿緊了唇,右手用力,一握一扭,只聽一聲清脆的“咔嚓”,蔣毅誠的手骨折了。
他捧著手,疼得齜牙咧嘴,面露兇狠地對我吼:
“沈秋梧,這個野男人是誰?
“你還真是水性楊花,一個精神病不夠,還勾搭一個野男人,你就這么**饑渴嗎?
“難怪沈家人把你趕出來,肯定是怕你得了臟病,到處傳染……”
蔣毅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長安結(jié)實的拳頭打斷。
蔣毅誠捂著被打歪的鼻子,憤怒地朝許長安撲來,又被許長安一腳踹飛。
他趴在地上,眼神里都是恐懼,嘴卻強硬地威脅道:
“你是誰?憑什么打我?是不是你心虛了?
“你要是再動手,我就報警了!”
許長安毫無表情的臉上,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他居高臨下地睥了蔣毅誠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垃圾。
我扯了扯許長安的袖子,小聲說:
“許長安,我們走吧?!?br>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