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保險柜的密碼，我只告訴過他一個人。
方晴繼續(xù)說："這枚印章起拍價一千塊，有沒有朋友感興趣？"
一千塊。
我**印章，起拍價一千塊。
臺下有人舉牌，兩千。
又有人舉牌，三千。
像是在競拍一個地攤上的小玩意兒。
我站起來。
旁邊的小伙子嚇了一跳。
"姐，你干嘛？"
我沒理他，穿過人群走向舞臺。
方晴看到我走過來，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
"嫂子？您要舉牌嗎？"
"這枚印章，我出十萬。"
大廳里安靜了一瞬。
一千塊起拍的東西，我出十萬。
方晴眨了眨眼。
"嫂子真是大方，不過這只是一枚普通的印章，您確定嗎？"
"確定。"
宋宇從座位上站起來，皺著眉看我。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一塊破石頭你花十萬？"
"這不是破石頭。"
"那是什么？"
我看著他。
"這是我**東西。"
大廳里徹底安靜了。
宋宇的臉色變了。
方晴還維持著笑容，但那雙眼睛里的得意已經(jīng)淡了。
"嫂子，您是不是認(rèn)錯了？這枚印章是宋總送給我的，他說是從古玩市場淘來的。"
"古玩市場。"
我重復(fù)了這三個字。
"我**印章，他告訴你是從古玩市場淘來的。"
方晴轉(zhuǎn)頭看宋宇。
宋宇走上臺，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下去。"
他的力氣很大，手指掐著我的胳膊。
"你先放開我。"
"你給我下去，回頭再說。"
"宋宇，你把我**印章偷出來送給別的女人，現(xiàn)在讓我下去，回頭再說？"
他的臉漲紅了，壓低聲音。
"你能不能看看場合？這里三百多人看著呢。"
"那你偷我媽印章的時候，怎么不看看場合？"
他松開我的胳膊，退后一步。
方晴插嘴了，語氣委屈。
"嫂子，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您母親的遺物，宋總沒跟我說過。"
"如果我知道，我絕對不會拿它砸核桃的。"
她把印章遞過來。
"還給您，我不要了。"
我接過印章，翻過來看了看底部那個缺口。
砸核桃磕掉的角，再也補不回來了。
就像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
我把印章放進包里。
宋宇站在臺上，臉色青一陣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