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大。"
"不用，我就站這兒。"
服務(wù)生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
"**，方小姐吩咐過，說您如果在甲板上待著，會影響賓客的拍照取景，讓我請您去下層的自助餐廳。"
我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
"她說的？"
服務(wù)生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歉意。
"方小姐說，甲板上的區(qū)域是留給重要嘉賓的。"
我笑了一下。
"好，我去。"
我跟著服務(wù)生走下樓梯，到了下層的自助餐廳。
餐廳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擺盤。
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窗外是灰蒙蒙的海面，和上面甲板的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坐了大概二十分鐘，手機響了。
是宋宇發(fā)來的微信。
"你在哪？方晴說要給今天到場的**們每人送一份伴手禮，你去領(lǐng)一下。在三層的貴賓廳門口。"
我沒回復(fù)。
又過了五分鐘，他又發(fā)了一條。
"快去，別讓方晴等。她這個人面子薄，你別不給她臺階。"
我放下手機，站起來，走上三層。
貴賓廳門口擺著一排精致的禮盒，每個盒子上都貼著一張手寫的卡片。
幾位**正在排隊領(lǐng)取，方晴站在旁邊，笑著跟每個人寒暄。
輪到我的時候，方晴拿起一個盒子遞過來。
"嫂子，這是給您的。"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卡片上的字。
"送給宋**，感謝您的大度與成全。"
成全。
我抬頭看方晴。
她笑得溫柔得體，但那雙眼睛里分明寫著四個字：你輸了。
旁邊的**們都在看著我，有的同情，有的幸災(zāi)樂禍，有的假裝沒看到。
我把禮盒打開。
里面是一條絲巾，顏色和我身上的灰色連衣裙差不多。
方晴湊過來，聲音柔柔的。
"我特意挑了跟嫂子今天衣服配套的顏色，希望您喜歡。"
周圍幾個女人捂著嘴笑起來。
她們都穿著鮮艷亮麗的禮服，而方晴送給我的絲巾，和我身上的灰裙子搭配在一起，活像一個來打掃衛(wèi)生的保潔阿姨。
我把絲巾疊好放回盒子里。
"謝謝方小姐，很用心。"
方晴歪了歪頭。
"嫂子不戴上試試嗎？"
"不了，怕弄臟了。"
"沒關(guān)系的，這個牌子不貴，弄臟了我再送您一條。"
旁邊一個**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