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方瑤的聲音也很清晰。

"那蘇錦知道了怎么辦？"

"她能怎么辦？**和她弟都在我這邊，她一個全職**，離了我什么都不是。"

宴會廳里，所有的聲音都停了。

劃拳的停了。碰杯的停了。嚼花生米的停了。

周濤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

他轉(zhuǎn)頭看向大屏幕，酒杯從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毯上，紅酒濺了他一褲腿。

陳副總的筷子掉在桌上，彈了兩下。

視頻還在繼續(xù)。

畫面切到了第二段。

這一段里，周濤坐在女兒的床邊，對著手機屏幕視頻通話。

屏幕那頭是方瑤，她側(cè)躺在一張大床上，旁邊是那個嬰兒。

"**，你什么時候跟她離婚??？你都答應(yīng)我半年了。"

"快了快了，等我升了職就提。她那個人你也知道，離了婚她什么都沒有，到時候凈身出戶，悅悅歸我。"

"那**知道嗎？"

"我媽早就知道了，她巴不得我換一個。蘇錦這些年除了帶孩子什么都不會干，我媽嫌她沒用嫌了好幾年了。"

宴會廳角落里，周濤的媽媽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后倒，撞到了后面那桌的人。

"關(guān)掉！快把這個關(guān)掉！"

沒有人動。

所有人都在看屏幕。

視頻切到了第三段。

這一段的畫面更暗，是深夜。

周濤喝了酒回來，推開女兒臥室的門，手機貼著耳朵。

"媽，你跟蘇錦**說，升職宴那天讓她把蘇錦看住了。就說我在公司給她弟安排了好位置，讓**配合一下。對，就關(guān)兩天，兩天就夠了。"

他掛了電話，站在女兒床邊看了一會兒。

然后彎下腰，從床頭柜的抽屜里翻出一個存折。

他翻開看了看數(shù)字，嘴角往上揚了一下，把存折揣進了自己口袋。

那是悅悅的教育基金存折。

畫面定格在他把存折揣進口袋的動作上。

直播間的觀眾人數(shù)已經(jīng)跳到了兩萬八。

彈幕像瀑布一樣往下滾。

10 直播間的指淤青
周濤從人群里沖出來的時候，撞翻了兩把椅子。

他的眼睛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直直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