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chǎn)，"孟婉說，"外公留給我的，一直單獨(dú)存放，從來沒有進(jìn)過我們的共同賬戶，離婚協(xié)議上也沒有提這筆錢。"
"但是，"鄭凱的聲音里有一絲裂縫，"你在離婚前把它動了，你把它，"他頓了一頓，像是在找準(zhǔn)確的詞，"你把它藏起來了。"
"我做了理財規(guī)劃，"孟婉說，"這違法嗎？"
他們兩個人就那樣坐在院子里，梧桐樹的影子把他們分開，一邊光，一邊暗。
鄭凱最后站起來，拿起他帶來的那個禮盒，在她面前放下來，重重地。
"婉婉，我們結(jié)了五年的婚，"他說，聲音里有一種她從來沒聽過的、像是受了委屈的語氣，"你這樣，值得嗎？"
孟婉把眼皮抬起來，看他。
"鄭凱，"她說，"你現(xiàn)在該去接林秀敏產(chǎn)檢了。"
鄭凱走了。
腳步聲從院子里出去，走過那條青石板路，越來越遠(yuǎn)，消失在街角的轉(zhuǎn)彎處。
院子里重新安靜下來。
孟婉把他那杯沒動過的茶倒進(jìn)院子里的花盆，重新燒水，換了茶葉，泡了新的一壺。
慢慢地喝。
那之后，鄭凱沒有再來。
孟婉以為他就此死了心，但是**天，她接到了一個她意料之外的電話。
"孟婉，"是一個她認(rèn)識的女聲，帶著一種她很熟悉的、不緊不慢的體面，"是阿姨，江阿姨。"
江阿姨，全名江美云，鄭凱的媽媽。
孟婉把手機(jī)換了只手拿著。
"阿姨，"她說，"**。"
"婉婉，"江美云的聲音里有一點(diǎn)沙啞，像是剛哭過，"阿姨直接跟你說吧，凱兒那邊出了一點(diǎn)情況，那個林秀敏，她已經(jīng)快七個月了，這孩子。"
她停頓了一下。
"婉婉，阿姨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這個孩子不能不要，不是么？你和凱兒，你們五年的情分，阿姨不想看著你們就這樣散了。"
孟婉沒有說話。
"阿姨的意思是，"江美云的聲音放柔了，"婉婉，你心胸寬，識大體，那個孩子生下來，就當(dāng)自己的養(yǎng)，以后你和凱兒再生一個，都是一家人，你看。"
孟婉把頭靠在椅背上，看著院子里的那棵梧桐。
**的梧桐葉，綠得很深，厚實，太陽從葉片縫隙里透下來，一點(diǎn)一點(diǎn)碎在地上。
"阿姨，"她說，"我和鄭凱的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