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溪，我弟叫陳浩。
小時候街坊們都說我們姐弟倆長得像，連倔脾氣都像。后來漸漸不像了，他變成了另一種人，那種把尊嚴踩在腳底下也要博女孩子一笑的人。
直到他一頭栽進了林嬌嬌的"溫柔陷阱"，連臉皮都不剩了。
我呢，看他賠笑賠到魂都快丟了，突發(fā)奇想，既然他給林嬌嬌當提款機，我何不去會會她那個整座南城都忌憚三分的豪門小叔？
反正攤子收了，我晚上沒事干。順便替我媽那筆救命錢討個說法。
誰知道這一會，竟會出了一場叫全城人都瞪眼的大反轉(zhuǎn)。
那是個普通的下午，我坐在醫(yī)院走廊等我**檢查結(jié)果，陳浩打來電話。
"姐，我跟你說個事，你先別激動。"
這開場白就沒好事。我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繼續(xù)翻賬單。"說。"
"就是你柜子里那筆錢，我借用了一下。"
"多少。"
"全部。兩萬。"
走廊里消毒水的氣味嗆著鼻子。我把賬單放下來。"陳浩，那是媽手術(shù)前的檢查費。"
"我知道，但是嬌嬌她看上了一個限量款包，只剩最后一個了，我不買她就難過，姐，我下個月工資發(fā)了就還，行不行？"
"她讓你買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給她的。"
"她上個月讓你買的運動鞋多少錢。"
"才八百。"
"上上個月那護膚品禮盒。"
"三千多，但那是節(jié)日——"
"前年你借***，是給她還信用卡，對不對。"
陳浩不說話了。
我沒再問。我把賬單塞進包里，站起來往大廳走。
"姐，你別掛電話，我真的會還——"
"**檢查費你來想辦法。"
我掛了電話。
醫(yī)院大廳的椅子上坐著我媽，她剛做完一組檢查，臉色蠟黃，手里攥著那張單子，低頭看了很久。她不識字，但她能看懂數(shù)字后面那一排零。
我走過去，把單子拿過來塞進包里，說，"媽，先回去，結(jié)果出來了醫(yī)生會通知。"
"要不要很多錢？"
"不貴。"
她點點頭，沒再問。她這輩子問過的最多的話就是"要不要很多錢"，每次我都說不貴。
我推著她往外走，心里算了一遍數(shù)，那兩萬塊沒了，手頭還有三千二，離下次籌款至少還要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