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把我拉到身后，警惕地看著裴硯洲，"你要對她做什么？"
裴硯洲打量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陸醫(yī)生——"他慢條斯理地說，"三年前那七秒的監(jiān)控碎片，是從你手里流出來的吧？"
陸聽白的手猛地收緊了。
第三章 碎片真相
陸聽白確實是泄露監(jiān)控碎片的人。
三年前，他是實驗室的副研究員，負責設備日志存檔。爆炸后系統崩潰，所有監(jiān)控數據被損毀——除了他提前備份到私人硬盤里的那七秒。
"我本來想交給警方。"陸聽白面色蒼白，但聲線強撐著穩(wěn)定，"但當時你昏迷不醒，溫若棠已經占據了所有**。我聯系了裴家——把碎片給了他們的安全部門。"
"給了我。"裴硯洲糾正。
我看向陸聽白。他偏過頭，不與我對視。
——所以這三年，他攛掇我說出真相，并非因為天真地以為正義一定會勝利。而是因為他早就知道裴硯洲在暗中追查，他想讓我主動站出來，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等著被裴硯洲"發(fā)現"后被動卷入。
可我沒聽他的。
而現在，被動卷入這件事還是發(fā)生了。
"你們都出去。"我忽然開口。
兩個男人同時看向我。
"我需要獨處。"我說，聲音很平靜，"裴硯洲，你既然說我三年的安全是你在維護，那這一夜你也能保證。給我一晚上時間，明天我會給你答復。"
裴硯洲審視了我片刻，忽而笑了。那笑意極淡，不達眼底。
"好。"他說，轉身走了出去。
陸聽白留了一瞬。
"暮辭……"
"聽白。"我打斷他，輕聲問，"你給裴硯洲的，真的只有那七秒碎片嗎？"
他的身體僵住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說："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門合上。
我站在空蕩蕩的偏廳里，閉上眼。
陸聽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這意味著他還給了裴硯洲別的東西。而那些"別的東西"，或許才是裴硯洲花三年布局的真正底牌。
第二天清早，我離開裴家大宅，沒有去找裴硯洲。
我回到自己的實驗室——城西那棟不起眼的生物制藥樓。我的公司叫"辭微"，小而精，專注罕見神經退行性疾病的藥物研發(fā)。三年來這是我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