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jìn)一出，完美配合。
雖然令珩本人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diǎn)。
大弟令琰坐在雅間里，面前鋪著宣紙，一言不發(fā)地畫著什么。
一位老**湊過去看了一眼，驚呼："這位小先生的畫功了得！"
令琰沒抬頭。
老**又看了一眼他的臉。
然后坐下了。
再也不走了。
老四令鶴端著茶盤在人群里穿梭，圓臉白凈，眼睛水汪汪的。
每到一桌，客人們的目光就黏在他臉上。
"這小哥兒多大了？"
"十三。"令鶴乖巧地答。
"哎呦，真俊。"夫人往他茶盤里塞了塊碎銀。
令鶴眼睛亮了，露出兩個(gè)酒窩："謝謝夫人！"
又一塊碎銀飛過來。
我在柜臺后面看著這一切，默默算了筆賬。
今天第一天，刨去成本，凈賺——
三十七兩。
我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楚家，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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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開業(yè)第三天。
"君悅閣"在城南徹底火了。
不是小火，是那種一條街都在議論的火。
議論的內(nèi)容只有一個(gè)：
"你們?nèi)ミ^城南那個(gè)君悅閣嗎？掌柜的一家子都是天仙下凡！"
"我的天，那個(gè)坐在門口調(diào)胭脂的老板，你說他四十？我信他十八！"
"門口那個(gè)站著的年輕人，冷著一張臉，我都不敢靠近，但我就是想看著他——"
"還有那個(gè)小的！端茶那個(gè)！笑起來跟年畫娃娃似的！"
消息傳得快，城南的夫人小姐們蜂擁而至。
到了第三天早晨，鋪?zhàn)娱T口已經(jīng)排起了長隊(duì)。
我站在門口，看著那條從巷子口彎到街尾的隊(duì)伍，揉了揉太陽穴。
"姐。"三弟令璃拽了拽我的袖子，壓低聲音，"咱接待不過來。"
我知道。
鋪?zhàn)泳湍敲创螅皬d撐死坐二十個(gè)人。
這隊(duì)伍少說有五六十號。
"限號。"我做了決定，"每天只接待三十位客人。"
令璃眼珠一轉(zhuǎn)："饑餓營銷？"
我看了他一眼。
十五歲就懂這個(gè)？
"差不多。"
當(dāng)天下午，我在門口貼了告示：每日限客三十位，先到先得。
效果立竿見影。
第二天，有人凌晨就來排隊(du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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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歸火，問題也來了。
**天晚上，關(guān)門打烊后，二弟令珩把茶杯往桌上一砸。
"我受夠了！"
我從賬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