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后面。
但沒關(guān)系。
她的刀子越狠，我的反擊就越精準(zhǔn)。
這一點，我前四個婆婆都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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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七天。
錢碧華的第二刀來了。
目標(biāo)——我的貓。
一只英短藍(lán)貓，名叫銅鑼，跟了我六年，是我研究生畢業(yè)那年收養(yǎng)的。
銅鑼很乖，不鬧人，就喜歡趴在陽臺曬太陽。
那天下午我加完班回家，一開門就聞到了肉湯的味道。
整個客廳都彌漫著那股腥甜的氣味。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快步走進(jìn)廚房。
錢碧華站在灶臺前，圍著圍裙，手里拿著大勺在攪鍋。
看見我進(jìn)來，她笑了。
那個笑容我太熟了。
我第二任婆婆把我的倉鼠扔出窗外的時候，也是這個笑容。
得意的，試探性的，等著看你崩潰的。
"回來了？今天媽給硯辭燉了個好東西，滋補(bǔ)的。"
我沒看鍋。
我轉(zhuǎn)身就去了陽臺。
銅鑼的窩在那里。
銅鑼也在那里。
趴在窩里，半瞇著眼睛，尾巴卷成一個圈。
我蹲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長出一口氣。
在。
安全的。
我直起身子，走回廚房。
錢碧華看見我臉色如常，笑容微微收了收。
"怎么？不進(jìn)來看看媽燉的什么？"
我走到鍋邊，掀開蓋子。
雞湯。
一整只雞，加了紅棗枸杞。
錢碧華盯著我的反應(yīng)。
她在等我慌，等我質(zhì)問，等我失態(tài)。
我放下鍋蓋，轉(zhuǎn)身靠在灶臺上，看著她。
"阿姨，您是想告訴我，我的貓隨時可能進(jìn)這口鍋，對嗎？"
錢碧華的表情變了。
她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
"什么貓不貓的，我就是給我兒子燉個雞——"
"阿姨。"我打斷她，語氣依然平穩(wěn)，"您第二任兒媳的金毛犬，是被您以它咬人為由送走后在路上****的。您告訴她是燉了，對嗎？其實沒有。您要的不是真的殺那條狗，您要的是她的情緒崩潰。"
錢碧華的手停在半空中。
大勺上的湯汁滴到灶臺上，她都沒注意。
"所以今天這鍋雞湯也是一樣的。"
我笑了笑。
"您燉的**，但您想讓我以為是我的貓。您等著我沖進(jìn)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虛驚一場——但這個虛驚本身就是一次精神施壓，對嗎？下次您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