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今天穿了條白裙子，真好看。"
"沈念說她喜歡成績好的男生，你有戲啊兄弟。"
"沈念讓我?guī)退龁枂柲阍覆辉敢庖黄鸪燥垺?
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幫我，但每一句話的結(jié)尾，都帶著一根看不見的刺。
我不傻。
我只是在等。
等一個結(jié)果。
現(xiàn)在，結(jié)果來了。
零分。
消息傳得比風(fēng)還快。
十分鐘之內(nèi)，整個班都知道了顧行舟——那個曾經(jīng)的全市第一、所有人眼中的清北種子選手——高考零分。
教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后是竊竊私語。
然后是哄堂大笑。
"不會吧？零分？他是不是填錯答題卡了？"
"我聽說他考前生病了，不會是交了白卷吧？"
"三年模擬全是前三名，結(jié)果真正上場掉鏈子了？"
我坐在座位上，面前攤著一本沒翻開的書，一言不發(fā)。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沈念走進(jìn)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lán)色的連衣裙，頭發(fā)別在耳后，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表情。
居高臨下。
她徑直走到我面前，手里捏著手機(jī)，屏幕亮著。
"顧行舟。"她叫我的名字，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我抬頭。
"怎么了？"
她把手機(jī)屏幕翻過來，對著我。
上面是成績查詢頁面。
沈念，總分：712分。
全省第三。
"你看見了嗎？"她笑了一下，那種笑讓我覺得陌生，"七百一十二分。"
我看著那個數(shù)字，沒說話。
712。
真巧。
我強(qiáng)基計劃校測的成績，折算成高考分，也是712。
"我一直以為，你是我們班最厲害的人。"沈念把手機(jī)收回去，偏了偏頭，"結(jié)果呢？零分。你知道這個數(shù)字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什么？"我問。
"意味著你之前所有的第一名，可能都是運氣。"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也意味著，你不配。"
不配什么？
她沒說完。
但我懂。
不配喜歡她。
不配站在她身邊。
不配跟她呼吸同一片空氣。
周瑾這時候也站了過來，胳膊搭在沈念肩上。
那個動作自然得像是排練過無數(shù)次。
"行舟啊，"他的語氣像是在安慰，但字字帶刃，"人得認(rèn)清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