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br>宋晚晴抬頭：“季助，你來得正好。陸總說了，壓軸歸我定。”
我看著被剪開的紗：“這件衣服今晚要上臺。”
她把剪刀遞給助理：“那就讓工坊補(bǔ)。你不是很會補(bǔ)嗎？”
助理沒接，手縮了一下。
宋晚晴看見了，臉上的笑沒變：“怎么，你也覺得我不懂？”
助理立刻低頭：“宋小姐，我去叫人?！?br>我伸手去拿禮服，宋晚晴按住我的手腕：“季梔，別把自己當(dāng)回事。你要是真有本事，陸總會讓你藏三年？”
門口傳來腳步聲。
陸時衍站在那里，西裝筆挺，眉眼里帶著不耐。
我看向他：“她剪壞了壓軸?！?br>宋晚晴先開口：“時衍，我只是想把它改得更大氣。季助不讓我碰，還說我毀了她的東西?！?br>陸時衍掃了一眼禮服，目光落在剪口上。
我等他開口。
他說：“補(bǔ)得上嗎？”
我說：“能補(bǔ)，但原來的效果沒了?！?br>宋晚晴低聲說：“要是影響今晚，我可以不上臺道謝，免得讓季助不舒服?！?br>陸時衍皺了下眉：“季梔，道歉?！?br>唐曼從門口沖進(jìn)來：“憑什么？”
陸時衍看都沒看她：“這里沒你的事。”
我說：“我不道歉?！?br>陸時衍走到我面前，聲音壓低：“今晚來了多少人，你知道嗎？你非要在這個時候鬧？”
“我鬧？”
“晚晴改的是她署名的作品。”
我看著他：“陸時衍，你再說一遍?！?br>他把那件禮服從我手里抽走：“我說，別上不了臺面還非要搶臺?！?br>樣衣間里安靜了一瞬。
裁縫周姨停下穿針的手，針尖扎進(jìn)線團(tuán)里。助理小何把尺子掉在地上，彎腰撿了兩次都沒撿起來。
宋晚晴走到陸時衍身邊，輕聲說：“別為了我吵架?！?br>陸時衍對我說：“發(fā)布會結(jié)束再談?！?br>我拿起包：“不用談了。”
他以為我在賭氣：“季梔，別用離婚嚇我。”
我把離婚協(xié)議從包里抽出來，放在裁剪臺上：“不是嚇你，是通知你?！?br>宋晚晴看見那幾張紙，眼神亮了一下，又馬上低頭裝作整理裙擺。
陸時衍盯著協(xié)議，半天沒說話。
我說：“今晚的衣服我會補(bǔ)完。從明天開始，云裁所有圖紙，所有版樣，所有手工記錄，我一張都不會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