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反了什么規(guī)范呢？不知道。問了，不說。"
"但我知道為什么。"
"因為星辰MCN的老板周濤，跟四個平臺的運營總監(jiān)，是大學同學。"
彈幕：
"老王別賴我床：**，這都能說？"
"齊遠媽媽：兒子你小心點。"
我**彈幕讓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想了想——小心什么？
他們還能把我怎樣？
我已經(jīng)什么都沒了。粉絲沒了，收入沒了，積蓄被合同條款扣得只剩二十萬。
三年，給他們賺了兩個億，我到手二十萬。
還是稅后。
我看著碗里的面，忽然覺得這酸菜味兒沒那么沖了。
也許是鼻子麻了。也許是心麻了。
"算了，不聊這些了。"我把碗端起來喝湯，"聊點開心的。"
"你們知道周濤這人有多摳嗎？"
"公司年會，一等獎是馬爾代夫雙人游。"
"我拿了一等獎。"
"他發(fā)了張去馬爾代夫的地鐵站的單程票。"
"長沙地鐵二號線，馬王堆到馬爾代夫——呸，到終點站。"
彈幕：
"老王別賴我床：哈我記得這事！"
"齊遠媽：真的假的？"
真的。
"還有一次，公司說報銷設備費。我買了個三千塊的麥克風，交了**。"
"財務打回來了，說超出標準。"
"標準是多少呢？"
"八十。"
"八十塊買麥克風？我買個喊操的大喇叭都不夠。"
我把面吃完了，碗底還有半塊泡的稀碎的酸菜。
我對著鏡頭舉起來。
"看到?jīng)]？這碗面三塊五。"
"比我在星辰三年的年終獎還貴。"
"我年終獎是一副對聯(lián)，上面印著公司logo。"
"橫批——共創(chuàng)輝煌。"
"輝***煌。"
我把碗放下，擦了擦嘴。
這時候我注意到，直播間人數(shù)變了。
不是7了。
23。
多了十幾個人。
彈幕開始多起來：
"笑死我了這什么年終獎"
"兄弟你前公司是做慈善的吧，慈善都比這大方"
"**齊遠？那個齊遠？"
"不是被封了嗎怎么在這"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歡迎歡迎，各位新來的。"
"今天的節(jié)目就是——我吃泡面，聊我前公司的爛事。"
"沒有游戲，沒有才藝，就嘴碎。"
"能接受的留下，接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