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里飄出來，拖著長腔："晚星姐，營銷而已，輸不起直說嘛。拿孩子開玩笑多不好。"
"就是。"顧沉攥住我的手腕，手勁奇大，"走，去我辦公室。**稿還得你幫我潤色一下，趕明天發(fā)布會之前定稿。"
他拽著我往電梯方向走，步子邁得又大又急。
五年了。他從一個十八線小演員爬到影帝的位置，通告是我談的，劇本是我選的，人脈是我一個飯局一個飯局攢出來的。
可是每年頒獎季，我都要忍受他為了跟蘇念炒熱度對我的荒唐安排。
到了他的辦公室，顧沉從抽屜里抽出一張打印好的**稿，拍在我面前。
"快看看措辭有沒有問題，明天你照著念就行。"他敲著桌面催促。
我拿起那張紙，看著開頭第一行字："本人沈晚星，在此鄭重**，本人與顧沉先生之間從未存在任何正式關系。"
"好，那我就配合你。"
我拿起桌上的筆，在**稿底部簽下自己的名字，沒有半點停頓。
筆尖落紙的聲音很輕，五年隱忍就這樣荒誕地被我親手畫上了句號。
拿到簽好的**稿，顧沉轉(zhuǎn)頭打了個電話。不到二十分鐘，蘇念帶著一整個造型團隊推門進來。
兩個人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并肩站好，攝影師舉起相機，燈光亮起。
"這組照片明天發(fā)布會現(xiàn)場用，同步放到各平臺。"顧沉攬著蘇念的腰，對著鏡頭露出標志性的溫柔笑容。
我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fā)上看著這一幕。
五年前，我和顧沉領證那天，他穿著劇組借的戲服，腳上還沾著片場的泥。
我說要不要拍張照留念，他說，"咱倆的感情不需要那些虛的，你心里有我就夠了。"
現(xiàn)在，他換了三套西裝，從每個角度摟著蘇念的肩膀，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快門聲一下又一下，畫面里郎才女貌。
拍完最后一組，顧沉拿著手機翻看樣片，湊到我面前。
"老婆，好看吧？明天發(fā)布會你別緊張，就當念課文。熱度過了咱們還跟以前一樣。"
孕早期的反應讓我胃里翻涌，連坐直的力氣都快耗盡。
"送我回去。"我壓下喉嚨里的酸水，"我要收拾一下明天的資料。"
我拉開保姆車的前排車門，還沒坐上去，蘇念的手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