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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藤互助。"
我說："專幫被欺負的女人。"
趙嬸怔了怔。
"你也在里面？"
我沒回答。
門口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秦若寧。"
我抬頭。
裴德海站在路邊，穿著新皮鞋，身后跟著司機。
他盯著我。
"有些事，點到為止，對你有好處。"
我說："你是誰？"
他笑了一下。
"你應該知道。"
我說："哦。"
"周啟銘的親爸。"
圍觀的人一下安靜。
裴德海的臉沉下來。
"年輕人，說話要留余地。"
我說："你當年沒留，今天就別教我。"
裴德海走近一步。
"你想要多少錢？"
我說："我要真相。"
他冷著臉走了。
唐妙在旁邊罵了一句。
"這一家子，沒一個干凈的。"
我把卷簾門推到頂。
"不急。"
"人都到齊了，賬才好算。"
周建成住院的消息，是許瀾中午告訴我的。
"秦姐，周叔在衛(wèi)生站暈倒，被送到市醫(yī)院了。"
我趕到病房外時，梁桂蘭正在護士站吵。
"我是他老婆，憑什么不讓我拿他的存折？"
護士說："病人剛醒，要求先見秦若寧。"
梁桂蘭一拍桌子。
"她算什么東西？一個要離婚的外人！"
我走過去。
"我算昨天被你打的人。"
梁桂蘭轉身就罵。
"你還敢來？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胡說八道，建成會病倒？"
我說："讓他病倒的不是我，是你騙他二十八年。"
梁桂蘭抬手又要打。
許瀾從病房出來。
"這里是醫(yī)院。再鬧，我叫保安。"
周倩扶著梁桂蘭。
"媽，別跟她一般見識。我們進去讓爸簽委托。"
我問："什么委托？"
梁桂蘭說："夫妻之間的事，輪不到你問。"
邵瑜從走廊盡頭走來。
"讓病人在剛醒時簽財產(chǎn)委托，你們可真著急。"
周啟銘跟在她后面，臉很難看。
"邵律師，你別亂扣**。"
邵瑜把一份紙舉起來。
"這份委托書，是誰準備的？"
梁桂蘭要搶。
邵瑜避開。
"賣老房，轉出存款，授權周啟銘處理烘焙店股份。"
她轉向周建成病房。
"周叔簽了嗎？"
護士說："沒有。病人說要見秦女士。"
我推門進去。
周建成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