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也不是最后一個。
第二天一早，周啟銘堵在我店門口。
我剛開卷簾門，他抬手按住門框。
"秦若寧，昨晚你去哪兒了？"
我說："與你無關(guān)。"
"我是你老公。"
"很快就不是了。"
周啟銘臉一沉。
"你真要離婚？"
"嗯。"
他往店里看。
"這店也有我一半。"
我把鑰匙收進包里。
"店是婚前開的，租金是我自己交的，進貨賬單都在我名下。你一分沒有。"
他咬牙。
"你別逼我。"
"你能怎樣？"
周倩從旁邊沖出來。
"她當(dāng)然怕！"
她舉著手機，對著我拍。
"大家都看看啊，這就是我嫂子，嫁進周家五年不生孩子，還造謠我哥不是我爸親生的！"
早市上不少人圍過來。
周倩越說越起勁。
"她自己在市里跟男人不清不楚，現(xiàn)在想分我家財產(chǎn)！"
我問："說完了嗎？"
周倩愣了一下。
我拿出驗傷單。
"昨天梁桂蘭當(dāng)眾打我，傷情記錄在這里。"
我又拿出錄音筆。
"你剛才造謠我的話，也錄下來了。"
周倩往后退。
"你嚇唬誰？"
邵瑜從街口走過來。
"不嚇唬。"
她站到我身邊。
"我是秦若寧的**律師。周女士，你剛才的每一句話，我們都會保留。"
圍觀的人立刻小聲議論。
有人問："真請律師了？"
周啟銘指著邵瑜。
"我們家的事，輪不到外人插手！"
邵瑜說："你們**，造謠，轉(zhuǎn)移財產(chǎn)，就不只是家事。"
周啟銘一時接不上。
周倩還想喊。
唐妙舉著相機從車邊下來。
"我也在。"
周倩看到她，臉又白了一層。
"你拍什么？"
唐妙說："拍普通人怎么欺負女人，怎么又怕被人看見。"
我把門完全拉開。
"周啟銘，今天開始，別再來我店里鬧。"
他壓著火。
"你會后悔。"
我說："這句話，回去說給**聽。"
周啟銘走后，隔壁賣豆?jié){的趙嬸湊過來。
"若寧，你真有證據(jù)？"
我說："有。"
她低聲說："梁桂蘭昨晚挨家說你偷人，說得可難聽。你小心點。"
我把一張名片遞給她。
"趙嬸，要是她再說，麻煩你告訴我。"
趙嬸接過去。
"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