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平常不見人，月棠一回來就能出門了。”
幾個親戚跟著笑。
林月棠忙站起來。
“二嬸，您別這么說，嫂子身體是真不好。都是我不好，早上那碗湯惹嫂子不高興了?！?br>她說著便端起面前一杯果飲。
“嫂子，我敬你一杯賠罪。這杯總沒有海味，你放心?！?br>滿桌人都看著我。
沈硯站在她身后，眉頭擰緊。
“月棠，別鬧?！?br>林月棠眼淚含在眼里。
“我只是想跟嫂子和好。難道我做什么都是錯的嗎？”
沈母拍了拍她的手。
“晚檸，月棠都這樣低頭了，你一個正房**，總得有點肚量?！?br>正房**四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像一巴掌。
我看著那杯果飲。
里面浮著幾粒碎果，顏色鮮亮。
“我不喝涼的。”
二嬸翻了個白眼。
“這個也不能喝，那個也不能碰。沈家是娶了個**，還是供了尊瓷菩薩？”
林月棠咬住唇。
“嫂子若不喝，就是還怪我。”
沈硯終于開口。
“晚檸，喝一口吧。別讓長輩看笑話?！?br>我看他。
“你也覺得我該喝？”
“只是一杯果飲?！?br>他語氣有些不耐。
我接過杯子，杯壁冰得扎手。
陳姨急了。
“**?！?br>我沒有喝，只把杯子遞給沈硯。
“你嘗一口。”
林月棠手里的帕子被她攥成一團。
“嫂子，你連這個都懷疑我？”
我說。
“不是懷疑。夫妻一體，我喝不得的，你替我嘗，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沈硯臉色難看。
沈母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蘇晚檸，別拿你那套病歪歪的把戲壓人。月棠救過阿硯的命，你拿什么跟她比？”
廳里一下靜了。
我看著沈母。
“我沒想比?！?br>林月棠柔聲說。
“伯母，別為我生氣。嫂子不喜歡我，我受著就是?！?br>二嬸立刻接話。
“還是月棠懂事。要我說，當(dāng)年要不是月棠，阿硯早沒了。有人占了三年沈**的位置，也該知足。”
沈硯沒說話。
我把那杯果飲放回桌上。
“既然如此，今晚我不打擾你們敘舊?！?br>我轉(zhuǎn)身要走。
林月棠突然伸手拉我。
“嫂子，你別走。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杯子被她袖口一帶，果飲潑在她裙子上，她驚叫一聲，踉蹌著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