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備組，有問題嗎？”
后廚沒人敢說話。
林瑤端著湯，眼淚還掛在臉上，聲音輕得像風(fēng)：“晚晚姐，謝謝你幫我。我會(huì)記著你的好?！?br>我擦干手：“不用記。偷來的東西，端不穩(wěn)。”
她端碗的手晃了一下，湯灑在指背上，燙得她吸了一口氣。
陸承野立刻抓住她手：“怎么這么不小心？”
他回頭瞪我：“蘇晚，你滿意了？”
我看著他：“湯不是我灑的?！?br>“你一句話刺激她，她才會(huì)失手。”
周海低聲說：“陸總，剛才確實(shí)是林經(jīng)理自己沒端穩(wěn)?！?br>陸承野臉色一沉：“周海，你也要幫她？”
周海把圍裙往腰間一折，低頭：“我只說我看見的?！?br>這句話像一根細(xì)針，扎破了后廚的安靜。
陸承野盯了他幾秒：“行。今天試菜結(jié)束，你去倉庫盤貨?！?br>周海臉色難看，卻沒反駁。
林瑤紅著眼：“師兄，別為了我罰周師傅。”
陸承野聲音放軟：“你先去前廳，客人還等著?！?br>她端著湯出去時(shí)，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清楚。
她不是怕我。
她是在想，下一次該怎么讓我閉嘴。
試菜結(jié)束后，市宴代表當(dāng)著眾人的面夸了那盅湯。
“清而不寡，鮮而不膩。承味樓這次用心了?！?br>陸承野笑著把林瑤推到前面：“都是林經(jīng)理熬了幾個(gè)晚上改出來的?！?br>林瑤臉紅著擺手：“沒有，是大家一起努力。”
掌聲響起。
我站在后廚門口，圍裙還沒摘。
一個(gè)新來的服務(wù)員小聲問：“剛才不是蘇小姐做的嗎？”
旁邊領(lǐng)班立刻掐了她胳膊：“少說話?！?br>市宴代表走后，陸承野召集員工大會(huì)。
我本來要走，兩個(gè)保安攔在門口。
“陸總說，您必須參加?！?br>大會(huì)開在一樓大廳。
陸母也來了，穿著暗紅色旗袍，頭發(fā)梳得一絲不亂。她坐在主位，眼神像刀。
林瑤站在她身邊，乖巧地給她倒茶。
陸母看見我，第一句話就是：“跪下。”
大廳里靜了。
我問：“憑什么？”
她把茶杯重重放下：“憑你昨晚當(dāng)眾打我兒子，憑你今天攪得后廚不安寧。蘇晚，我們陸家養(yǎng)你三年，不是讓你反咬一口的?！?br>陸承野站在一旁，沒有攔。
林瑤急忙說：“阿姨，晚晚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