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壞事，我才信的。我不知道他是騙我害弟弟。”
我奶一巴掌拍在桌上。
“李瘸子說的？他一個外姓人，盼著咱老沈家斷根呢！”
我爸沈大山從院門口沖進來，肩上還扛著鋤頭。
“又鬧啥？”
我奶指著我罵：“你生的好閨女，拿藥回來給春桃吃，說要治病。我看她就是不想要弟弟！”
我爸把鋤頭往墻上一靠，抬腳就踢。
我往旁邊滾了一下，額頭撞到木盆，疼得眼前發(fā)白。
“爸，我不敢了。我把藥扔灶里燒了，誰也不吃。弟弟最要緊，我知道?！?br>他愣了一下。
上一世我死死護著藥，哭著說那是救命的東西，他更恨我。
這一世，我把藥紙包扔進灶膛，火苗舔上去，白紙卷成黑灰。
我媽躺在炕上看著，嘴唇干裂。
“招娣，娘難受，你去給娘倒碗水。”
我爬起來，端了碗涼水走過去。
她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肉里，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你真燒了？你想看著我死？”
我把碗送到她嘴邊，聲音也低。
“娘不是說，是我害弟弟嗎？這回我不害了?！?br>她的手松了一下。
門外，我奶又罵起來。
“春桃，你給我忍著！女人生孩子哪有不遭罪的？為了我大孫子，你少矯情！”
我媽閉上眼，眼淚從太陽穴流進頭發(fā)里。
我沒有再看她。
灶膛里那包藥燒沒了。
我的上一輩子，也該燒沒了。
夜里，我媽燒得更厲害。
她在炕上翻來翻去，嘴里喊水，喊疼，喊我爸的名字。
我爸坐在堂屋抽旱煙，煙灰落了一褲腿。
“娘，要不請李大夫來看看？”
我奶立刻罵：“請他來害我孫子？你是不是也中了這賠錢貨的邪？”
我爸悶聲說：“春桃燒成這樣。”
“燒一燒咋了？村里哪個女人懷孩子不是這么過來的？你媳婦肚里是兒子，嬌貴著，不能亂吃藥?！?br>我蹲在灶邊添柴，聽著他們吵。
我媽忽然撐起身，朝我伸手。
“招娣，你去找李大夫。你快去?！?br>我奶沖進屋，照著她胳膊拍了一下。
“你敢！為了自個兒舒服，你連我孫子都不要了？”
我媽哭著說：“娘，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你當**這點苦都吃不得？”
我爸看向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