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
"他什么意思？他在演什么？媽你看他那個態(tài)度！"
沈瑤沒回話。
我勾了勾嘴角。
進了房間，關(guān)上門。
顧衍的房間不大——相比這棟別墅的其他房間來說。
二十平米，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書桌。
書架上全是落灰的課本，沒有一本看過的痕跡。
原來的顧衍確實不是什么好學生。
但跟他的種種"罪行"比起來，這都是小事。
我隨手打開衣柜，開始往行李箱里扔衣服。
扔著扔著，從一件外套口袋里掉出一把鑰匙。
老舊的銅鑰匙，上面拴著一個磨損嚴重的牌子。
城南安心倉儲，*-117。
我停下動作。
在原書里，這把鑰匙出現(xiàn)過一次——第九章，顧衍暴怒之下清理父親遺物，把這把鑰匙扔進了垃圾桶。
倉庫里的東西，被他當成了父親留下的最后的廢物。
但書里后來揭示了一個信息，作為主角陸修的一個支線劇情——
顧長風不是廢物。
他是個天才。
他留在那個倉庫里的東西，是一份價值數(shù)十億的新能源專利手稿。
原書里，這份專利最后落入了主角手里，成為陸修**的關(guān)鍵跳板之一。
現(xiàn)在，鑰匙在我手里。
我把它攥緊，塞進褲兜最深處。
然后繼續(xù)若無其事地收拾行李。
二十分鐘后，我拖著一個行李箱下樓。
客廳里的人散了大半，只剩沈亦舟一個人靠在門框邊，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顧衍。"他叫住我。
我停下來。
"嗯？"
"我以為你會哭。"他歪著頭，語氣里有遺憾，像是沒看到預期中的好戲。
"我也以為。"我點點頭，"但卡到手了就不哭了。"
他的表情空白了兩秒。
"你瘋了？"
"可能吧。"我拎起行李箱跨過門檻，秋天的風灌進來，吹得我頭發(fā)飛起來。
陽光打在臉上。
我深吸一口氣。
自由的味道。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最后一眼。
沈亦舟還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某種隱約的不安。
他應該不安。
按照劇本，三個月后，他搞砸的那個項目會成為壓垮沈氏的最后一根稻草。
到時候站在門口拎行李箱的人，就該是他了。
但那不關(guān)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