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們更要你的命?！?br>趙嬤嬤拿來細(xì)鉗。
小棠站在人群后面，忽然把銅盆摔在地上。
水潑了一地，宮人腳下一亂。
她白著臉跪下。
“奴婢手滑。”
秦若芷盯了她一眼。
“不中用的東西，拖下去。”
小棠被拖走前，偷偷看向我床頭那盞連心燈。
燈芯還亮著。
很弱，但沒滅。
國師來得很快。
他姓裴，穿一身灰袍，手里捧著羅盤。
我認(rèn)得他。
三年前連心燈初成，他在殿外守了一夜。
顧承晏醒后賞了太醫(yī)院，唯獨沒有賞他。
因為他說過一句話。
“此女命薄，留在宮里終成禍患?！?br>今**看見我趴在院中，目光停在連心燈上，又立刻移開。
秦若芷問：“裴國師，她是不是妖？”
裴國師端著羅盤，圍著我走了一圈。
“皇后娘娘，明燈閣氣息駁雜，確有不祥?！?br>江內(nèi)侍猛地抬頭。
“國師慎言。”
裴國師看都不看他。
“奴才不懂天象，就不要插嘴?！?br>秦若芷得了撐腰的人，語氣更穩(wěn)。
“本宮要拔掉她身上的妖法?！?br>裴國師沉吟片刻。
“若要斷她與陛下的牽連，需取燈芯血。”
趙嬤嬤問：“什么是燈芯血？”
裴國師指向我的心口。
“人有命門，燈有燈芯。此女以命纏龍體，心口那滴血，便是妖術(shù)根子?！?br>阿枝罵出聲。
“放屁。你當(dāng)年明明知道這燈怎么來的?！?br>裴國師臉一沉。
“一個婢女，敢污蔑本座？”
秦若芷看向阿枝。
“她知道得不少。先割了舌頭?！?br>江內(nèi)侍擋在阿枝前面。
“娘娘，阿枝是陛下親點照看沈姑**人，您不能動?！?br>“親點？”
秦若芷冷笑。
“本宮今日才算看明白了，明燈閣上下，全是她的人?！?br>她指向所有宮人。
“凡替沈照眠說過話的，都跪到院中。等本宮審?fù)晁?，一個個清算?！?br>小棠被押回來，膝蓋還沾著泥。
她剛跪下，就低聲說：“姑娘，燈油沒全灑，奴婢剛才把備用油藏在廊柱后了?！?br>我看了她一眼。
她別開臉，聲音更低。
“去年藥膏的事，奴婢記著?！?br>這就是裂縫。
不是所有人都信秦若芷。
秦若芷沒聽見，她正盯著裴國師。
“取血會怎樣？”
裴國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