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就把陸景瀾的訂婚宴砸了?！?br>許晚棠把藥片塞進貓糧里。
“七天后，我要去見一個人。”
唐棠坐直。
“誰？”
院門被敲響。
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老人站在門外，手里提著木盒。
“許小姐，南先生讓我送來禮服。”
唐棠看著木盒上的南字，聲音壓低。
“哪個南？”
老人沒有回答，只把木盒放到桌上。
“南先生還說，若您不愿見他，他可以只在門外等?！?br>許晚棠打開盒子。
里面是一件霧青色旗袍，針腳密得看不出痕跡。
唐棠伸手碰了一下，立刻縮回。
“這手工，京市找不出第二家?！?br>老人笑了笑。
“許小姐身量沒變，南先生記得?！?br>許晚棠合上盒子。
“替我謝他?！?br>老人離開后，唐棠抓住她胳膊。
“晚棠，你跟南家到底什么關系？”
許晚棠沒有說。
她看向墻上外婆年輕時的照片。
照片里，外婆穿著同樣的霧青色旗袍，站在一座老戲樓前。
“很舊的關系?！?br>唐棠急得拍桌。
“你說話能不能別學那些老謎語人？陸景瀾現(xiàn)在滿京市踩你，說你靠他活了七年。你要是有南家這層關系，為什么不早說？”
許晚棠把相框扶正。
“因為前十年，外婆不讓我說?！?br>“那現(xiàn)在呢？”
許晚棠看著窗外。
“現(xiàn)在她不在了，我也不用替任何人留情面?！?br>手機響了。
墓園負責人打來電話。
“許小姐，陸先生帶人來了。他說您母親墓地是陸家名下手續(xù)，要求立刻遷走?！?br>唐棠罵了一句。
許晚棠拿起車鑰匙。
“我過去?！?br>墓園下著細雨。
陸景瀾撐著黑傘站在石階上，阮梨靠在他身邊，周齊正對著工作人員發(fā)火。
“手續(xù)是陸家辦的，費用是陸家交的，你們憑什么攔？”
工作人員為難地說：“墓主親屬不同意，我們不能遷?！?br>周齊把文件拍在桌上。
“許晚棠已經(jīng)和陸總離婚了。她現(xiàn)在沒資格占陸家的資源?！?br>阮梨輕聲勸。
“周助理，別說得這么難聽。晚棠姐只是舍不得媽媽?！?br>陸景瀾沒說話。
許晚棠走進雨里。
“既然知道我舍不得，還來動她？”
阮梨轉身，眼睛立刻濕了。
“晚棠姐，你別誤會。景瀾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