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是實心的之后，他抬起頭，沖著廚房方向喊了一嗓子：
"媽媽——爸爸真的活了——不用再燒紙了——！"
那一刻我有種沖動，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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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蘇昭讓蘇大壯帶小建去洗澡。
客廳里就剩了我們兩個人。
她坐在沙發(fā)那頭，我坐這頭。
中間隔了一個靠墊。
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先開口："這五年……辛苦你了。"
她沒看我，盯著茶幾上那杯已經(jīng)涼透的水。
"你知道最難的是什么嗎？"
她說。
"不是等你。等你我能等。"
"是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等。"
"公司的人跟我說，那邊打仗了，你們整個施工隊都失聯(lián)了。使館查了三次，沒有任何消息。我每天晚上睡不著覺，手機放枕頭邊上，鈴聲調(diào)最大。每次響了，心都提到嗓子眼，接起來，要么是廣告，要么是**催我改嫁。"
她聲音很平，沒什么起伏。
但我注意到她擱在膝蓋上的手，指關(guān)節(jié)發(fā)白。
"第二年，**跟我攤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說什么？"
蘇昭笑了一下，那種沒什么溫度的笑。
"她說，建國八成是沒了，你還年輕，趁早再找一個。小建她來養(yǎng)，讓我凈身出戶。"
我的拳頭攥緊了。
"然后呢？"
"然后我去**申請了死亡宣告。"
她終于轉(zhuǎn)過頭來看我，眼神很平靜。
"不是因為我不等你了。是因為只有你死了，我才能以配偶身份繼承這套房子的居住權(quán)，才能用你的撫恤金養(yǎng)孩子。不然**要把我趕出去，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我張了張嘴。
沒說出話來。
"你猜**聽說**判了死亡之后，第一件事干什么？"
我不想猜。
"她帶著你大伯，拿著你的戶口本，來我家要存折。說那是老陳家的錢，不能落在外姓人手里。"
"我沒給。"
"她罵了我兩個小時。"
"我還是沒給。"
蘇昭把那杯涼水端起來，喝了一口。
"后來我把你弟叫來了，你弟比**講理，攔住了。但從那以后，**逢人就說我克夫，說我占了老陳家的房子不撒手，說我指不定在外面早就有人了。"
她放下杯子，看著我。
"***，你現(xiàn)在活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