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點頭，又夾了一塊和牛。
"還有，"她舉著筷子說，"笙笙吃東西也挑。她不吃辣，不吃甜，不愛中餐。她最喜歡的是法餐和日料。你要約她吃飯，至少得是米其林級別的。"
"哪家？"
"城西那家Maison de Lune，她去過好幾次，每次都說好。你先自己去試試，把菜品摸熟了，到時候點菜才不會露怯。"
厲澈搜了一下。
人均3500。
他把這個數(shù)字默默吞下去了。
"其他的呢？比如她喜歡什么類型的男生？"
宋妤放下筷子，正色看著他。
"笙笙喜歡的男生，"她認(rèn)真道，"第一，有上進心；第二，有品位；第三——"她頓了頓，"對她身邊的人好。"
"對她身邊的人好？"
"對啊。"宋妤眨眨眼，"她說過，看一個男人值不值得交往，不看他怎么對自己，要看他怎么對自己的朋友。她朋友都覺得這個男人好，那才是真的好。"
厲澈聽完，若有所思。
"明白了。"他說，"那我以后對你好一點，讓裴笙看到。"
宋妤端起酒杯遮住了半張臉，聲音有點含糊："……隨便你。"
酒杯后面，她的耳根微微泛粉。
這頓飯結(jié)賬：7836。
厲澈看著小票深呼一口氣。
沒事。情報費。
此后的日子，宋妤成了厲澈的"首席戀愛顧問"。
每隔兩三天，她都會以"又想到了一個細節(jié)"為由約厲澈出來。
地點從來不重復(fù)，但檔次從來不低。
周二，太古里下午茶："笙笙最近在練瑜伽，你要不要了解一下？對了，她用的瑜伽墊是Lululemon聯(lián)名款的，好像限量……你幫我也帶一塊唄？我跟她配情侶款，能幫你加印象分。"
限量款瑜伽墊，兩塊，一塊4600。
周四，商場逛街："你看這條絲巾，笙笙上次看了很久沒舍得買——啊不對，不是沒舍得，是當(dāng)時沒帶卡。你現(xiàn)在買下來存著，等合適時機送她。"
愛馬仕絲巾，8400。
周六，咖啡館："對了，笙笙下周生**知道吧？"
"生日？"厲澈一激靈，"什么時候？"
"下周三。"宋妤攪動咖啡，"她前兩天跟我說想要一只Delvaux的*rill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