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端著餐盤的服務員，問了句："那邊扎馬尾的女士喝什么？"
服務員看了一眼："氣泡水，加檸檬片。"
厲澈點點頭，轉(zhuǎn)身去吧臺點了一杯，端著走向宋妤的方向。
此時的他并不知道，這杯氣泡水，是他走向破產(chǎn)之路的第一步。
宋妤正站在甜品臺旁邊，百無聊賴地戳著一塊提拉米蘇。
厲澈走過去，把氣泡水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宋小姐？"
宋妤抬頭。
短促地打量了他一下——西裝剪裁合體，下頜線條利落，眉骨很高，看著像是有點家底但不算頂級的那種。
"你是？"
"厲澈，做互聯(lián)網(wǎng)營銷的，今天是受主辦方邀請來的。"他遞出名片，笑了一下，"剛才看你在這兒站了一會了，猜你可能渴了。"
宋妤接過名片，看了一眼。
"厲澈？"她念了一遍，語調(diào)上揚，"澈，清澈的澈？"
"對。"
宋妤把名片收進手包里，端起那杯氣泡水抿了一口。
"有事？"
直接。
厲澈喜歡跟直接的人打交道，省時間。
他也不兜圈子，壓低聲音說："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宋妤挑了下眉。
"裴笙。"
宋妤端著杯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然后她看向厲澈的眼神變了——從"你誰啊"變成了某種打量，帶著審視，也帶著一點別的什么。
"你喜歡笙笙？"
厲澈點頭，坦蕩得很。
宋妤打量了他幾秒，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在燈光下看著很溫和，嘴角彎彎的，露出一顆虎牙。
"追她的人多了去了，你憑什么覺得你行？"
"憑我誠心。"厲澈說。
宋妤又笑了一聲："誠心？追裴笙的哪個不誠心？上禮拜有個富二代直接開著直升機在她公司樓頂表白，被她保安轟下來的。"
厲澈沒退縮。
"所以我才找你。"他看著宋妤，"蠻干沒用，我需要知道她喜歡什么，討厭什么，什么能打動她。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沒有人比你更了解她。"
宋妤低頭攪動著杯子里的檸檬片，沉默了幾秒。
"幫你？"她抬起頭，"憑什么？"
"你開條件。"
宋妤歪了下頭，像在認真思考。
"這樣吧，"她說，"我這人比較實在，不喜歡虛的。你要是真想讓我?guī)湍?，先表示點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