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要有個說法。"
沈念初抬起頭來。
她看著陸景琛，表情很淡，眼底卻有明顯的怒火。
"你的人傷了我女兒，我打她一巴掌，你覺得不合理？"
"西西說了不是故意——"
"行。"
沈念初站起來，聲音突然變得很輕。
"你什么時候不護著她，什么時候來跟我講道理。"
她轉身上了樓，摔了書房的門。
我讓你們滾
樓上安靜了不到十分鐘。
暖暖的哭聲漸漸小了，沈念初在書房里給她貼了藥貼，又喂了半杯溫水。
小家伙終于不哭了，抽抽噎噎抱著媽**脖子不撒手。
樓下傳來蘇婉清的聲音。
"阿淵，她一直對我有偏見，我真的只是指甲不小心碰到了孩子。你看我這臉都腫了，我什么都沒說……"
陸奕跑過去拉著蘇婉清的手："婉清阿姨，你沒事吧？"
季朝站在樓梯口，看看樓上又看看樓下，手足無措。
沈念初把暖暖放進圍欄里，給了她最喜歡的小兔子玩偶。
"暖暖乖，媽媽去去就來。"
她下了樓。
蘇婉清正在和陸奕說話，一看到她就往陸景琛身后退了半步。
"念初，我知道你生氣，這一巴掌我不計較，是我的錯——"
"閉嘴。"
沈念初徑直走到院門口，把門拉開。
"所有人，現(xiàn)在給我出去。"
陸景琛沉下臉："沈念初，外面還在下雨，你——"
"我不想再重復第二遍。"
她的手機已經(jīng)撥出去了。
五分鐘后，四輛黑色商務車從鎮(zhèn)子另一頭開過來，停在院門外。
下來了十幾個穿黑衣的男人。
領頭的正是阿桐。
"姐，需要我做什么？"
沈念初看著客廳里的人："幫我送客。"
陸景琛的助理帶來的人不多，三對十幾，完全不是對手。
蘇婉清被兩個人架著往外帶的時候，高跟鞋踩到積水里，裙子濺了一身泥。
她尖叫著喊陸景琛的名字。
陸景琛臉色極沉，一把扣住沈念初的手腕。
"沈念初，你到底要鬧到什么程度？"
沈念初低頭看著他的手。
"松開。"
"你把兒子也一起趕走？"
陸衍站在門口，身體在發(fā)抖。
他想走過來，又不敢動。
陸奕拉著蘇婉清的手，哭著說："我不走，我要婉清阿姨！"
沈念初看了陸奕一眼。
又看了看陸衍。
她把目光收回來，用力甩開陸景琛的手。
"帶著你的人，你的女人，從我面前消失。"
"以后也別再出現(xiàn)。"
阿桐帶著人把所有外來者清出院子，院門在暴雨中關上。
蘇婉清坐在泥地里，妝全花了，指著院子里面罵。
陸景琛站在雨里，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一言不發(fā)。
她值得更好的
他們走后第二天，沈念初就離開了青嵐鎮(zhèn)。
暖暖臉上的劃痕需要做專業(yè)處理，阿桐連夜安排了車送她們去省城。
三天后，省城，顧家莊園。
暖暖在花園里跟著顧晚家的貓跑來跑去，傷口已經(jīng)結了薄痂，精神很好。
顧晚遞了杯花茶過來，靠著沈念初坐下。
"陸景琛那邊還在找你？"
沈念初點了點頭。
"阿桐說他的人一直在盯青嵐鎮(zhèn)，但我們走得早，沒被跟到。"
顧晚想了想又問："那個蘇婉清，真是不要臉到一定份上了。"
"她的目的從來都不是陸景琛這個人。"沈念初喝了口茶，"是恒遠集團，是陸**這個位置。"
"那你的身份呢？拾光那邊……"
"暫時不會暴露。但陸景琛在查我這兩年的行蹤，阿桐已經(jīng)把明面上的痕跡都清了。"
電話響了。
沈念初看了一眼來電人，接起來。
"姐，有件事你得知道。"阿桐的聲音有些急，"陸衍住院了，在省城中心醫(yī)院兒科，今天**天了。我讓人查了一下，陸景琛去過一次，之后就沒再出現(xiàn)。"
沈念初握著茶杯的手停了。
阿桐繼續(xù)說："另外今天有條熱搜，恒遠集團陸總在蘇婉清新代言發(fā)布會上露面，兩人互動頻繁。"
沈念初沉默了幾秒。
"發(fā)個醫(yī)院地址給我。"
顧晚在旁邊聽到了全程。
"你要去看陸衍？"
沈念初把茶杯放下："他是我生的，六歲，一個人在醫(yī)院沒人管。"
她站起來的時候顧晚拉住她的手。
"念念，你值得比他好一百倍的生活，別再被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