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救了犬子，老夫許你兩個選擇。”
“一，黃金萬兩。”
“我選一！”我答得比他說的還快。
老將軍愣住了，一旁的小將軍卻猛地站了起來：
“你就這么不想嫁給我？”
我這才明白過來第二個選擇是什么。
我看著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俊臉，認真地回答：
“小將軍，你誤會了?！?br>“不是不想嫁給你，而是你跟黃金比起來，我更愛黃金?！?br>他氣急敗壞地吼道：
“來人，把黃金給我扣下！”
“我倒要看看，沒了錢，她選不選我！”
1
“姑娘，你救了犬子，老夫許你兩個選擇?！?br>鎮(zhèn)國公蕭山聲音洪亮，中氣十足，看著我的眼神帶著軍旅之人特有的審視。
“一，黃金萬兩?！?br>“我選一?！?br>我的回答沒有絲毫停頓，甚至比他的話音落地還快。
大廳里有片刻的死寂。
蕭老將軍愣住了，他身旁那個剛從鬼門關(guān)被我拖回來的小將軍蕭珩，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胸口的傷還裹著厚厚的紗布，這么一動，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但那雙好看的眼睛里，燒著兩簇憤怒的火苗。
“你就這么不想嫁給我？”
我這才后知后覺地明白過來，原來第二個選擇是這個。
我抬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那張因憤怒而有些扭曲的俊臉，非常認真地回答。
“小將軍，你誤會了?！?br>他眼里的火苗似乎跳動了一下，帶上了錯愕的期待。
我繼續(xù)說。
“不是不想嫁給你?！?br>“而是你跟黃金比起來，我更愛黃金?！?br>那絲期待瞬間被燒成了灰燼。
“沈唯！”他咬牙切齒地喊出我的名字。
“來人，把黃金給我扣下！”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
“我倒要看看，沒了錢，她選不選我！”
兩個高大的家丁走上前來，抬起那箱剛被打開、金光燦燦的黃金，作勢就要合上。
“等等?！?br>我開了口，聲音不大，但成功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我走到箱子前，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巧的算盤，又拿出一支炭筆和一卷紙。
在蕭珩能**的目光中，我蹲下身，
開始飛快地撥動算盤珠子，清點黃金的數(shù)量。
噼里啪啦的算珠聲清脆地回響在寂靜的大廳里。
“足色金，官鑄元寶，一百個，每個一百兩，共計一萬兩整。沒問題?！?br>我點點頭，在紙上記了一筆，然后站起身，將那張紙遞到蕭珩面前。
“小將軍，這是欠條?！?br>“寫明了，鎮(zhèn)國公府欠我沈唯酬金黃金一萬兩。
鑒于你方違約在先，即日起，按京城錢莊最高利息，每日加收百分之一的利息。
利滾利，月結(jié)月清。”
“還請小將軍畫個押?！?br>蕭珩死死盯著那張紙，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仿佛下一秒就要爆開。
他身邊的老將軍，原本嚴肅的臉上，
此刻卻浮現(xiàn)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古怪神情，像是想笑又必須得憋著。
“你！”蕭珩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做夢！”
“好的。”我點點頭，收回欠條，又在上面添了一筆。
“備注：債務(wù)人蕭珩，拒不畫押，態(tài)度惡劣，或有賴賬風險。
日后若對簿公堂，此條可作佐證?！?br>寫完，我吹了吹墨跡，小心地將紙折好，貼身收起。
然后，我對著蕭老將軍福了一禮。
“老將軍，既然酬金暫不兌付，那我只能暫居府上了。”
“畢竟，我一個弱女子，實在不放心把這么大一筆財富放在外面。我得親自看著?！?br>我看著蕭珩那張已經(jīng)從鐵青變成醬紫的臉，補充道。
“我住在府上一日，就算一日的保管費。
當然，這個費用，也要算在欠款里的。”
“你敢！”蕭珩終于爆發(fā)了，一把揮開下人，大步向我走來。
我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小將軍，你確定要對你的救命恩人，兼?zhèn)鶛?quán)人動手嗎？”
“這要是傳出去，鎮(zhèn)國公府的名聲，怕是不太好聽?！?br>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停在我面前半尺的地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良久，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好，很好。”
“你想住，就讓你住?！?br>“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女人家，能熬到什么時候！”
他轉(zhuǎn)身，對我身后的管家命令道。
“把她帶到西邊最偏的那個院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