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上，老公把一張遺照重重拍在桌上。
“媽，這是我送您的禮物?！?br>婆婆瞳孔驟縮：“你瘋了！快收起來！”
“為什么收？怕臺上這位看見？”
全家人齊刷刷看向那個坐主位的老頭。
老頭筷子掉在地上，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婆婆撲過來死死捂住照片：“兒子，別說了……”
話音剛落，大門突然被推開。
走進來一個和遺照上一模一樣的活人……
01
何家大宅燈火通明。
今天是何家老爺子，何建軍的七十歲壽宴。
紅色的壽字掛在廳堂正中。
賓客滿座，觥籌交錯。
我丈夫周銘坐在我身邊。
他不說話，只是看著主桌。
主桌上，何建軍穿著一身暗紅色唐裝，滿面紅光。
他的左手邊，坐著我的婆婆，劉玉芬。
周銘的母親。
何建軍的獨生女。
我的小姑子，周蘭，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濃。
她停在我面前。
“文靜，紅包呢？”
我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紅包。
她接過去，用手指捏了捏厚度。
眉毛挑了一下。
“兩千？”
她的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人都聽見了。
“周銘的公司今年效益不是很好嗎？”
“怎么給外公的紅包，就這么點？”
我垂下眼，看著桌面上的杯盤。
我的手指收緊，握住了桌布的一角。
周銘站了起來。
他的身影擋在我面前。
“我的錢，給多少，輪不到你來問。”
周蘭的臉僵了一下。
“哥，你怎么說話呢？”
“我這是為了何家的面子?！?br>“為了何家的面子，還是為了你的面子？”
周銘的聲音很冷。
婆婆劉玉芬快步走了過來。
“好了，都別吵了。”
“今天是你外公的大日子。”
她拉了拉周蘭的胳膊。
又轉(zhuǎn)頭看周銘。
“周銘，少說兩句?！?br>周銘沒看她，目光依然盯著周蘭。
周蘭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走了。
劉玉芬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脾氣怎么越來越大了。”
主桌上的何建軍放下了筷子。
筷子和瓷盤發(fā)出一聲輕響。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吵什么？”
何建軍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們這一桌。
劉玉芬的臉色白了。
她緊張地**手。
“爸，沒事，孩子們鬧著玩呢。”
何建軍的目光越過她，落在了周銘身上。
“周銘，你過來?！?br>周銘沒動。
他還站著。
劉玉芬急了，伸手去拽他的袖子。
“周銘，你外公叫你呢，快過去。”
周銘緩緩地轉(zhuǎn)過頭，看著她。
那眼神，不像兒子看母親。
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一字一句地開口。
“媽。”
“別急?！?br>“我準備的禮物，還沒送呢?！?br>他說完，坐了下來。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他的手很穩(wěn)。
我的心卻跳得很快。
我看著他平靜的側(cè)臉。
我有一種預感。
今晚的壽宴，不會就這么平淡地結(jié)束。
周銘轉(zhuǎn)過頭，對我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里，沒有溫度。
“文靜?！?br>“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br>02
周銘說完那句話，就不再開口。
我心里全是疑問。
“什么好戲？”
我壓低聲音問他。
他搖搖頭。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的目光落在他放在桌下的手上。
他的手里，攥著一個東西。
用一塊黃布包裹著。
四四方方，像個相框。
我的心又是一沉。
我想起了一周前的事。
那天是周末，周銘說老宅的閣樓要收拾一下。
他一個人在上面待了很久。
下來的時候，手里就捧著一個木盒子。
盒子很舊，上面落滿了灰。
還上著一把小小的銅鎖。
我問他是什么。
他說，是外婆的遺物。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關在書房里。
我半夜起來喝水，看到書房的門縫里還透著光。
我輕輕推開門。
他正坐在書桌前，看著那個打開的木盒子。
盒子里有什么，我看不清。
我只看到他的背影，很僵硬。
桌上的煙灰缸里，全是煙頭。
第二天，他就像變了一個人。
話變得更少。
看***劉玉芬的眼神，也變得更冷。
三天前，劉玉芬來家里。
她找周銘要錢。
“公司需要周轉(zhuǎn)，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