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只是看著那兩根勾在一起的手指，覺得渾身都沒勁。
在一起這么多年，我從沒有得到過他公開的庇護(hù)。
他從沒在任何人面前承認(rèn)過我。
從沒牽著我走過他同學(xué)面前，從沒說過“這是我女朋友”。
鹿笙出現(xiàn)以后，他為她養(yǎng)貓、為她冒雨出門、為她冷暴力我。
我不值得嗎？
我問過自己無數(shù)次。
問到最后，連自己都覺得可笑。
我抽回手。
他頓了一下，然后從身后擁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聲音悶悶的：
“對不起?！?br>這三個字。
我等了五年，終于等到了。
可是為什么，一點都不高興呢？
我掙扎了一下，他手臂收得更緊。
“我們不賭氣了，好嗎？”
我在他懷里僵了一瞬。
如果是以前，這句話足夠讓我潰不成軍。
可這一次，我只是安靜地等他抱完，然后伸手推開了他。
一步，兩步，拉開了距離。
他眼眶有點紅，頭發(fā)亂糟糟的，下巴上還有打架留下的淤青。
好看的一個人，狼狽成這樣，還是好看。
可我看著他的臉，心里只有一片空。
“我已經(jīng)不需要你說對不起了?！?br>他皺眉：“什么意思？”
我沒回答，轉(zhuǎn)身拉開出租車門。
假期最后一天，兩家人又聚在一起吃飯。
飯桌上，氣氛難得地融洽。
傅司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然后站起來：
“我有事要說?！?br>“我和林惜，我們在一起五年了?！?br>空氣安靜了一瞬。
“她懷孕了，我們要結(jié)婚。”
林姨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我媽轉(zhuǎn)頭看向我，眼眶已經(jīng)紅了：
“小惜，他說的是真的？”
我看向傅司辰。
他站在對面，他的眼眶還是紅的。
他在等我說好。
等我說愿意。
等他以為的那個“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
我站起來，聲音很平靜，
“我們分手了。”
傅司辰臉色驟變。
“還有，孩子已經(jīng)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