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為逼我凈身出戶自己滾下樓，全家完了
冰冷的鎮(zhèn)靜劑順著血管蔓延，視線開始不受控制地模糊。
透過鐵窗，我看見方錦繡正站在走廊里，中氣十足地和院長點鈔票，絲毫不見三天前滾下樓梯的虛弱。她今天穿著大**袍，妝容精致，像參加什么喜宴似的。
陸景深摟著林依依，站在她背后，笑得一臉如愿以償。
眼前飄起一片彈幕：
快醒！明天他們就讓你簽精神病確診書，永遠出不去！
錄音筆藏好了嗎？那是你唯一的牌！
陸家祭祖大典下周就開！錯過就沒命了！
撐住?。。?br>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換最后一絲清醒。
右手摸到枕頭邊那只毛絨小熊，悄悄把它塞進了病號服的夾層里。
陸景深，你們想把我關成一個真瘋子。
那我就讓你們，在列祖列宗面前，徹底跪地認罪。
故事要從十三天前說起。
我叫宋念，嫁給陸景深整整三年。
三年里，陸家沒有一個人知道我的存在。
陸景深說，等時機成熟再公開。我問他什么叫時機成熟。他說，等我爸媽那邊想通了。我沒再追問。那時候我以為，他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只是家里壓力太大。
現(xiàn)在想想，真是天真到可笑。
陸家大宅有四層，我住在三樓最角落的客房里，出入走側門，吃飯避開主餐廳，生怕被什么親戚撞見。方錦繡見了我就像沒看見一樣，從不多看我一眼，也不和我說話，只有在陸景深不在的時候，才會冷冷丟一句話過來。
那天的話是："宋念，該你干活了。"
陸家大宅要重新布置，因為下個月是老太爺陸懷遠九十大壽，全族都要回來。方錦繡把布置的事交給管家周娟，周娟把大半活兒轉手給了我。我沒說什么，從早搬到晚，把三樓的舊陳設全換了。
換到最后一間的時候，我在衣柜頂層發(fā)現(xiàn)了一個裝滿舊相冊的紙箱。
我沒動它。
方錦繡走進來，看見紙箱，臉色就變了。
"誰讓你碰這里的？"
"沒碰，"我說，"這一箱應該挪到哪里？"
她沒回答，扭頭往外走，走到門口突然停住。
她沒看我，只是站在那里，停了大概三秒鐘。
我后來無數(shù)次回想這三秒。
這三秒里她在想什么，我那時候完全不知道。
彈幕飄過一行字：
警報：婆婆要開始表演了，快離開那個樓梯口。
我看見了，但沒太當回事。
結果，就在我抱著一摞舊布往樓梯口走的時候，方錦繡突然從我旁邊經(jīng)過，身體往樓梯外側一歪，整個人就滾了下去。
摔得又響又重。
我站在原地，手里還抱著那摞布，整個人愣在那里。
方錦繡摔在樓梯轉角處，捂著腿，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
"救命！宋念推我！宋念把我推下去了！"
我沒推她。
這句話我對所有人說了不下二十遍。
但沒有人信。
周娟最先跑來，看見方錦繡躺在地上，臉色一白，立刻轉過頭，不敢看我。林依依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了大宅，在一旁尖叫著讓人叫救護車，眼睛紅著，哭腔道："宋念，你怎么能這樣對阿姨？"
陸景深是最后趕到的。
他穿著西裝，從停車場直接進來，走到方錦繡身邊蹲下，扶住她的手，問："媽，哪里疼？"
方錦繡哭著，手指顫抖著指向我。
陸景深這才抬起頭，看著我。
我說："我沒推她，她自己倒的。"
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就那么平靜地看著我，說："先送我媽去醫(yī)院。"
就這樣。
沒有質問，沒有聽我解釋，就這樣把我晾在樓梯口。
周娟低著頭，繞過我去拿外套。林依依跟著救護車出門，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三分憐憫七分得意。
我站在樓梯口，一動沒動，手里的舊布掉在地上，也沒撿。
彈幕飄過去：
宋念，他們今晚要開家庭會議，你的名字會出現(xiàn)在議題里。
我知道。
我在等。
陸景深半夜回來。
方錦繡住院了，說是腰椎輕度損傷，需要靜養(yǎng)兩周。
他進門，把外套扔在沙發(fā)上，不看我，直接往書房走。
我跟上去，站在書房門口："我沒推她。"
他拉開椅子坐下，打開電腦，說："我知道。"
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