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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如果誰看見她，幫我攔住她。
第一天，有人罵她。
第二天，有人罵我。
第三天，婆婆接受了本地號采訪。
她哭著說："我兒媳婦坐月子把鄉(xiāng)下朋友帶回家，害得我們陸家斷了后。"
鏡頭轉向我。
我站在門后，沒有出去。
陸明遠說："許棠，媽也是急。"
我看著他。
"你也覺得是我害的？"
他沉默。
我笑了。
"你怎么不說，是你們要拿孩子的錢買車，才逼得她偷錢？"
他臉沉下來。
"許棠，現(xiàn)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那什么時候是？"
他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我媽血壓高，你別刺激她。"
我說："我兒子丟了。"
他說："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盯著他。
"你只知道陸家丟了孫子，不知道我丟了命。"
他沒說話。
婆婆在外面喊。
"明遠，記者又來了！"
他轉身出去。
門關上。
我坐在地上，摸出手機。
里面還有林巧發(fā)給我的最后一條消息。
"棠棠，別喝婆婆給你的湯。"
我當時問她為什么。
她沒有回。
我盯著那句話。
手一點點發(fā)抖。
第二天，我把那碗湯的剩樣送去檢測。
陸明遠發(fā)現(xiàn)后，第一次對我發(fā)火。
"許棠，你懷疑我媽害你？"
我說："我只想知道里面有什么。"
婆婆在旁邊哭。
"我給你燉湯還燉出罪來了？"
陸浩也來了。
他穿著新外套，頭發(fā)噴得很亮。
"嫂子，不是我說你，孩子丟了你別亂咬人。"
我看向他。
"你的車買了嗎？"
他一愣。
婆婆立刻擋在他面前。
"你提這個干什么？"
"那六萬沒了，你們是不是很失望？"
陸明遠怒了。
"許棠！"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
"林巧提醒我別喝湯。"
婆婆臉色一緊。
陸浩笑了。
"一個拐子的話你也信？"
我說："所以我送去查了。"
婆婆突然尖叫。
"你查！你查出什么我都不怕！"
我看著她。
"你怕不怕，等結果出來就知道。"
陸明遠把手機摔在沙發(fā)上。
"夠了。"
我盯著他。
"你為什么怕？"
他說："我不是怕，我是嫌丟人。"
我笑。
"孩子丟了不丟人，查湯丟人？"
陸浩指著我。
"哥，你看看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跟瘋子有什么區(qū)別？"
我說："瘋也是你們逼的。"
婆婆捂著胸口倒在沙發(fā)上。
"我活不了啦，兒媳婦要**我啦！"
陸明遠過去扶她。
陸浩也圍過去。
我站在原地。
沒有一個人問我，疼不疼，怕不怕，還撐不撐得住。
檢測結果出來那天，我一個人去取。
工作人員說："里面有安眠成分，量不大，但產婦喝了會睡得很沉。"
我捏著報告。
"會影響嬰兒嗎？"
他說："如果哺乳，最好別喝。"
我走出門。
太陽很亮。
我卻覺得身上發(fā)虛。
我給陸明遠打電話。
"報告出來了。"
他問："什么結果？"
我說："湯里有***。"
電話那頭沉默。
我問："**為什么要讓我睡得很沉？"
他說："你先回來。"
"回答我。"
他聲音壓低。
"許棠，我媽年紀大了，可能弄錯了。"
我笑出聲。
"***也能弄錯？"
他說："別在電話里鬧。"
我掛了。
回到家，婆婆已經等在客廳。
陸明遠坐在她旁邊。
陸浩也在。
茶幾上放著一份協(xié)議。
我看見第一行字。
離婚協(xié)議。
婆婆說："你不是懷疑我們嗎？那就離。"
陸明遠沒抬頭。
我看著他。
"你也這么想？"
他說："許棠，你現(xiàn)在情緒太不穩(wěn)定。"
我問："孩子還沒找到，你要跟我離婚？"
婆婆搶話。
"孩子就是被你朋友拐走的，你還有臉提孩子？"
我把檢測報告拍在桌上。
"先解釋這個。"
婆婆看都不看。
"我不認識字。"
我看向陸明遠。
"你認識。"
他拿起報告。
看完后，他揉成一團。
"這證明不了什么。"
我看著那團紙。
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很可笑。
我大學畢業(yè)后，拒絕了省城醫(yī)院的規(guī)培名額，陪他留在小縣城。
他說**身體不好，不能離家太遠。
他說他弟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