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不再理會她的咆哮。
我點開我的微博，無視那些惡毒的咒罵。
我編輯了一條新的微博。
今晚八點，直播間見。有些事，我們當面說清楚。
沒有多余的解釋，沒有蒼白的辯解。
只有一行簡單粗暴的預告。
發(fā)完微博，我扔掉手機。
走到窗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璀璨又冰冷。
江宴，蘇婉婉。
你們不是喜歡演戲嗎？
那我就搭個臺子，讓全國人民都來看看。
看看你們的表演，到底有多精彩。
今晚，這場戲的主角，是我。
04
距離八點還有半個小時。
我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舒適的家居服。
卸掉了臉上厚重的妝容，露出一張素凈的臉。
鏡子里的我，臉色有些蒼白，眼底帶著淡淡的青色。
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像淬了火的刀。
周婕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響了很久，我才接起。
“姑奶奶，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要直播？你瘋了嗎？現(xiàn)在直播不就是把臉湊上去讓人打嗎？”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焦慮。
“周婕，我沒瘋。”
我平靜地對著鏡子，用梳子梳理著微濕的長發(fā)。
“如果我不說話，那么網(wǎng)上那些罪名，就全都坐實了?！?br>“霸凌者，瘋女人，惡毒**?！?br>“我秦悅，不做這種冤大頭?！?br>“可是……”
“沒有可是。”我打斷她，“有些人，總以為我沒脾氣，沒底線。這次，我就讓他們看看，我到底有沒有?！?br>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行，你準備怎么做？需要我做什么？”周婕的聲音沉了下來。
她了解我，知道我一旦做了決定，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你什么都不用做，看直播就行?！?br>“記得給我刷禮物?！?br>我開了句玩笑，試圖讓氣氛輕松一點。
“刷個屁！老娘把全部身家都給你刷了！”周婕惡狠狠地說。
我笑了笑，掛了電話。
我把手機架在客廳的茶幾上，調(diào)整好角度和燈光。
**是家里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設計類的書籍和一些我淘來的小擺件。
這是我和江宴一起布置的家。
曾經(jīng)我覺得這里是全世界最溫暖的港*。
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一座華麗的籠子。
七點五十九分。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直播軟件。
時間一到八點，我準時按下了開始鍵。
直播間開啟的瞬間，在線人數(shù)開始瘋狂飆升。
一千，五千，一萬，十萬……
數(shù)字跳動得讓人眼花繚亂。
彈幕像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整個屏幕。
“來了來了，惡毒女人開播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洗出什么花來?！?br>“前排出售瓜子花生，坐看**如何狡辯?！?br>“長得人模狗樣的，心怎么這么黑？”
“趕緊滾出道歉！別在這里污染網(wǎng)絡環(huán)境！”
**和嘲諷鋪天蓋地。
我靜靜地看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等直播間的人數(shù)穩(wěn)定在五十萬左右，彈幕的刷新速度稍微慢了一些，我才緩緩開口。
“大家好，我是秦悅?！?br>我的聲音通過手機麥克風傳了出去，清晰，冷靜。
沒有顫抖。
“我知道，現(xiàn)在很多人都在罵我?！?br>“罵我霸凌，罵我惡毒，罵我是**。”
“在大家繼續(xù)罵我之前，能不能先給我十分鐘的時間，讓我講一個故事？”
我的開場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彈幕有片刻的停滯。
“講故事？你還有臉講故事？”
“裝什么歲月靜好，趕緊道歉！”
“十分鐘？你配嗎？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br>我無視這些彈幕，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這個故事，關于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br>“我們叫他們，A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