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暫時還不清楚，"我說，"先做好防護(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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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結(jié)束的時候，我坐在客廳的折疊床上，寫了一份今日工作記錄，發(fā)給了翟總存檔。
林徹走出來，看到我還沒睡，有點過意不去：
"衛(wèi)師傅，你辛苦了，要不要喝點熱水？"
"謝謝，不用。"
他停了一下，小聲說：
"我老婆脾氣有點……她其實不是壞人，就是這段時間壓力大。"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句話上一世他也說過，只不過是在第三天，而不是第一天。
我平靜地回答：
"我理解。新手媽媽都很不容易。"
林徹點了點頭，回房了。
我繼續(xù)寫記錄。
你老婆不是壞人。
我知道。
但這不代表我不需要全程留錄像。
第三章
林家的第三天是個分水嶺。
上一世，這一天我跟林徹解釋了寶寶哭聲分類，被方雅欣看到，她臉色變了。
這一世，我提前把寶寶哭聲分類做成了一張圖表，打印出來，貼在了廚房冰箱上。
圖表的標(biāo)題是：《新生兒哭聲**表，全家人都能學(xué)》。
林徹看到之后立刻拿出手機(jī)拍了一張，發(fā)給了**。
方雅欣路過冰箱，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但她停留的時間，比我預(yù)計的長了三秒。
我假裝沒注意，繼續(xù)在廚房準(zhǔn)備催乳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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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徹是個非常認(rèn)真的爸爸，這一點上一世讓我印象深刻，這一世依然如此。
他每次經(jīng)過嬰兒房，都要往里看一眼；方雅欣睡著的時候，他會悄悄進(jìn)來，用那種笨拙但極其小心的方式，把寶寶輕輕地往更穩(wěn)的姿勢移一移。
問題是，他不會。
他每一次移寶寶，寶寶都哼哼了。
上一世我的處理方式是：輕聲指導(dǎo)他，一對一教學(xué)。
這一世我換了一個方案。
"林先生，我下午安排一個家庭育兒課，你和方女士一起來，我把抱寶寶、換尿布、拍嗝這幾個動作都講一遍，兩個人一起練。"
方雅欣聽到這句話，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我繼續(xù)說：
"新手爸媽兩個人同步學(xué)，以后配合起來更順，也能讓方女士好好休息。"
林徹立刻說好。
方雅欣想了一下，點了頭。
我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氣。
這個方案和上一世的區(qū)別在于：上一世我單獨教林徹，方雅欣看到的是"月嫂和老公在一起"；這一世我邀請了方雅欣，她是全程參與者，不是局外人。
角度不同，觀感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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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小團(tuán)子喝完奶睡著了。
我把客廳的茶幾清空，鋪上一塊操作墊，把練習(xí)用的玩具布偶放在中間，開始講課。
"抱寶寶分三步，"我說，"托頭，托腰，貼身——注意，貼身不是緊貼，是讓寶寶有依靠感，這樣他安全感強(qiáng)，不容易哭。"
我把布偶演示了一遍。
林徹認(rèn)認(rèn)真真看著，點頭。
方雅欣坐在沙發(fā)邊，姿勢有點端正，看起來像在接受檢閱。
"林先生，你來試試。"
林徹上手，手法有點生，把布偶托起來的時候左手位置差了一寸。
"左手再往上一點，托腦袋，不是托后背。"
他調(diào)整。
"好，對了。"
我轉(zhuǎn)向方雅欣：
"方女士，你可以幫林先生檢查一下姿勢嗎？你每天抱寶寶，感覺最準(zhǔn)。"
方雅欣怔了一秒，站起來，走過去，看了一眼林徹的手法：
"他這個托頭位置還是偏低了一點。"
"對，您說得對，"我立刻接上。
"對，您說得對，"我立刻點頭，"林先生，聽你老婆的，再往上半寸。"
林徹乖乖調(diào)整，方雅欣伸手按了一下他的手腕，幫他固定位置。
兩個人的手指碰在一起，林徹看了方雅欣一眼，笑了。
方雅欣沒笑，但耳朵尖微微紅了一點。
我假裝低頭整理操作墊，在心里給自己記了一分。
衛(wèi)棠，干得漂亮。
這就是我這一世的核心策略：
永遠(yuǎn)不單獨教林徹。
永遠(yuǎn)讓方雅欣參與。
永遠(yuǎn)讓她的判斷被尊重。
永遠(yuǎn)讓她覺得，我是來幫她的，不是來替代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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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尿布的教學(xué)也是一樣。
我把流程講了一遍，讓林徹先在布偶身上練。
他第一次把尿布貼反了，膠條粘在布偶**上，撕下來的時候發(fā)出"滋啦"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