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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保鏢嚇了一跳,什么都不敢說了,連滾帶爬地跑了。
傅晏禮在手術(shù)室門口站了整整一夜,都沒有等到溫若瑤。
他拿出手機(jī)剛準(zhǔn)備撥通那兩名保鏢的電話。
‘手術(shù)中’三個字忽然暗下來。
傅晏禮立馬收了手機(jī),上前。
醫(yī)生從里面走出來,松了口氣:“產(chǎn)婦沒事兒了,孩子是個男孩,剛好兩千克,被送進(jìn)了新生兒科,你們可能要一周后才能見到?!?br>
他如釋重負(fù),連連道謝。
接下來幾天,傅晏禮都在醫(yī)院里照顧齊明月。
一周后,孩子從新生兒科出來。
看著懷里白**嫩的孩子,傅晏禮勾了勾唇。
終于,完成任務(wù)了。
等到孩子滿月酒一過,他就可以徹底和齊明月劃清分界線了。
他就可以重新給溫若瑤一個婚禮,一張真正的結(jié)婚證,他們也可以重新再生一個孩子。
“爸爸,我們會永遠(yuǎn)在一起嗎?”
女兒忽然抱住他的大腿,仰著頭紅著眼睛開口道。
傅晏禮一愣,隨后蹲下身子,看著她:“甜甜,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甜甜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媽媽說如果她生了弟弟,你就不會要我們了,你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傅晏禮皺眉,看向齊明月:“你和她說這些干什么?”
齊明月一臉委屈:“對不起,晏禮……我只是實(shí)話實(shí)說,我不想騙她?!?br>
“爸爸,你不要丟下我們好不好?甜甜最喜歡你了,甜甜想要你永遠(yuǎn)和我們在一起,我求求你了?”
甜甜哭著哭著忽然坐在地上開始撒潑。
“爸爸,你不要和那個乞丐阿姨在一起好不好?”
“那個阿姨很壞,經(jīng)常欺負(fù)媽媽和弟弟,我不喜歡她。網(wǎng)上也說了,那是**?!?br>
“傅甜甜!你亂說什么呢?”齊明月一巴掌打斷她身上,“那個阿姨才是爸爸的正妻,才是爸爸最愛的人,爸爸和我們在一起只是為了……”
“對,那個阿姨是**。爸爸和媽媽才是真愛,我們才是一家人。”傅晏禮忽然把她抱起來,親了親她的臉,“小花貓,別哭了,爸爸不會離開你們的?!?br>
齊明月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甜甜委屈的哽咽:“真的嗎?”
傅晏禮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
“那爸爸你親媽媽一口。”甜甜指了指齊明月嘴巴。
齊明月臉一下子紅透。
以往和傅晏禮做的時候,他從來沒有吻過自己。
見他一直不動,齊明月有些失落,正要讓她甜甜不要胡鬧,嘴角忽然浮上來一抹轉(zhuǎn)瞬即逝的溫?zé)帷?br>
齊明月愣住,臉頰紅的滴血。
傅晏禮看向甜甜,“爸爸已經(jīng)親媽媽了,這次相信爸爸不會離開你們了嗎?”
看著男人英俊的側(cè)臉,齊明月心臟越跳越快。
她行騙這么多年,這是她唯一愛上的男人。
她一定不會讓他離開自己的。
她眼底閃了閃,忽然想到什么,看著男人開口道:“晏禮,那天其實(shí)也不怪溫小姐。我想去給溫小姐道個歉。”
聽她提起溫若瑤,傅晏禮這才想起自己也好幾天沒有見溫若瑤了。
那兩名保鏢帶人也不知道帶到哪兒去了?
不知怎么回事,他心底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回到別墅,里面空蕩蕩的。
傭人管家一個都沒有。
傅晏禮心臟猛地一沉。